草地中央的空地上，四个女正在踢蹴鞠。她们将裙摆撩起来掖在腰间，里面穿的绸和绣鞋，跑起来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蹴鞠是用彩丝线缠成的藤球，在她们脚背上来回翻飞。一个挑的女抬脚接球，动作利落潇洒，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将球踢给另一个小的女，那女起来用膝盖将球回去，落地时裙摆散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昙。她们奔跑时纱衣猎猎作响，汗顺着鬓角淌下来，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锦榻前方不远的草地上，铺着一块大的锦垫。锦垫上，两个女正面对面地搂在一起，纱衣凌地堆在腰间，双

而刘业，正坐在草地正中的一张宽大的锦榻上。

此刻，这个俊的少年正懒洋洋地靠在锦榻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女。左边的女名叫云枝，态丰腴，穿着一件桃红的纱衣，衣襟半掩，一片雪白的脯和一的沟；右边的女名叫月，纤细修长，穿着一件月白的纱衣，领规规矩矩地掩着，只一截纤长的脖颈。刘业一只手搭在云枝的肩上，指尖绕着她垂落下来的一缕青丝；另一只手揽着月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的上轻轻挲。

他今年不过十八岁，量尚未完全长成，四肢修长，腰纤细，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他穿着一件金的丝绸长袍，衣襟大敞，少年人纤瘦却结实的膛。他的面容继承了皇室的好相貌——眉目清秀，鼻梁，嘴红，下颌线条优，若不是那双睛里时常闪过的暴戾和鸷，他几乎算得上是一个俊无双的少年郎。

云枝的微微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双下意识地夹，将他的手夹在心之间。她偏过，嘴几乎贴着刘业的耳朵，声音又又，带着一丝拒还迎的颤音：“陛下……不要啦，这么多人看着呢……”

云枝的像一颗熟透的粉桃，两合拢着，中间一条细微微凹陷，像桃上那天然的沟痕。此刻在刘业手指的挑逗下，那条细渐渐，透明的从隙里渗来，浸透了纱衣，顺着大内侧缓缓往下淌。她的脸颊绯红，嘴微微张开，呼变得又浅又急，脯在纱衣下剧烈起伏，尖将薄纱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抛掷。纱袖随着动作落，一截截藕段似的小臂；裙摆随着转旋开，像一朵朵旋转的。一个丰腴的女弯腰去捡远的球时，纱衣的领微微敞开，一片雪白的脯和一的沟，她连忙伸手掩住衣襟，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旁边的女们掩嘴窃笑。她捡起球转过，朝她们嗔了一，那一似怒非怒，波转间尽是少女的憨。

云枝从面前的金盘里拈起一颗，葱白似的手指轻轻一剥，晶莹的果便从紫的薄里了来。她将送到刘业嘴边，声音糯得像刚熬好的糖：“陛下，尝尝这颗，臣妾挑的，保甜。”

“陛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凑，在锦榻上轻轻磨蹭，将下的锦垫蹭了一片褶皱。

刘业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夹的里轻轻一勾，云枝便像被了骨似的了下来，双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条。他的手顺势了去，指尖隔着纱衣到一片温柔的地方。那层桃红的薄纱已经被什么东西洇了一小片，摸上去腻腻的，像沾了的。他隔着纱衣轻轻，那片痕便越洇越大，纱料贴在她的肤上，勾勒底下饱满的形状。

刘业张嘴接了，牙齿咬破果，甜在尖炸开。他眯起睛，手掌从云枝的肩下去，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挲。那层桃红的薄纱在掌心下微微发皱，纱料轻薄得几乎觉不到阻隔，他掌心的度透过纱衣熨帖着她的肌肤，像一块温的玉石。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一圈，两圈，然后缓缓向下，指尖探向她双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刘业偏过，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手指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云枝发一声压抑的，整个人在他怀里，像一摊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