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急着用的东西，再找一家店坐下来吃饭。

前段时间秦兰问过他的放假时间，他自然是要说的，所以刚刚一下课，秦兰便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街边的树挂起一串串红sE灯笼，玻璃橱窗上贴着金sE的福字，超市堆满红红绿绿的礼盒，糖果、果和酒被码得整整齐齐。

公司前台也摆了一盆金橘，枝叶间挂着几个小小的红包。行政在群里发了节放假通知，提醒大家离开前关好电脑和电源。

放学时已经接近傍晚，他从校门里走来，上背的黑sE单肩包里装满了寒假作业。街边不少店铺都提前关了门，卷帘门上贴着大红sE的联，偶尔有行人拎着年货匆匆经过。

沈凌溪抬看他：“你今天怎么了？终于放假，兴傻了？”

等她傍晚拎着购袋回来，写完作业的沈名衍总要坐在地毯上拆她带回来的零。

“说什么？”

沈凌溪在附近等他，两个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烤鱼店吃晚饭。

“没有。”沈名衍拿起筷，在汤里拨了一下，“刚才妈妈给我发消息了。”

但他知她不喜回去，她每次坐在那个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背脊都会下意识得很直。别人问一句，她才答一句。

小区门的树上也绕起了红sE灯带。天黑以后，细小的灯光沿着枝g一圈圈亮起来，把光秃秃的冬树映了一不合时宜的闹。

自从沈凌溪上大学不回家之后，他只有第一年期待过节，他以为至少在这个时候，会回来看看，但是她没有，于是他就再也不期待过年。

“你想我回吗？”她反问。

所以他也不是很想回去，但是他还只是个学生，他没得选择。

每年到了除夕，家里会换上新的装饰，餐桌上摆满b平时丰盛许多的菜，父母即使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也会在除夕那天尽量回来陪他过年。

“她让我们两个都回去过年。”他说完，看了她一会儿，又问：“回去吗？”

沈凌溪夹了一块鱼腹r0U放碗里，低挑里面细小的鱼刺。

几乎每天下班，她都能看到地铁里拖着行李箱的大学生。

沈名衍摇了摇，他当然想和她一起过年。可如果不兴，他也可以忍受这无聊的几天。

直到除夕前两天，沈名衍的学校也终于舍得放假。

沈名衍低着，夹起一块浸满汤的土豆，迟迟没有送嘴里。

其实他也想和沈凌溪一起过年。

沈名衍顿了顿。

店里的人不算多，服务员将烤鱼端上来时，铁盘里的汤还在不断沸腾。红油裹着辣椒和椒翻，底下垫着的洋葱被烤得烂，混着蒜香不断往外冒着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回到了他边。

过年的氛围一地多了起来。

沈名衍却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动筷。他给沈凌溪倒了半杯酸梅汤，却仍旧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