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五，场见。迟到一分钟，加罚十公里。”

他知，自己不会歉。

绯晚泪又掉下来，却死死咬，不让自己发声音。

因为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那个禽兽。

绯晚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才一步一步往自己宿舍走。间残留的意和耻辱，像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绯晚终于完，巾上全是混浊的。她把巾扔盆里，声音细如蚊呐：“……是，少校。”

肖鹏站在床边，低看她。神没有一丝歉意，只有一餍足后的暗沉，像猎人审视终于被驯服的猎。

绯晚赤着站在门，得几乎站不住。她低，捡起地上的训练服胡上。短一穿上去，的布料立刻贴住肤，黏腻更重。

肖鹏忽然停手，把巾扔回盆里。溅起，溅了她一。他伸手，拇指和指住她下，迫她抬对视。

“净了，就回你宿舍。”他低声说，“今晚不准洗澡。不准换内。就带着这个味睡。”

肖鹏靠在床，已经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他没看她，只是吐一烟，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他声音沙哑，“别偷懒。”

她到最里面时，指尖不小心碰到胀的，忍不住低哼声。

他没温柔地拭，而是用力压、搓，像在拭一件沾满污渍的军械。巾糙的纤维刮过的肤，带来刺痛和新一的刺激。她忍不住低哼，双手抓床单。

“疼吗？”

他把巾换了个方向，重拭那颗还着的。动作暴，每一次压都让她搐。冷混着她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盆里，发细微的“滴答”声。

因为刚才的而得不成样，负重装备已经被他一路上脱掉扔在走廊，现在她只剩汗的训练服和被彻底浸透的短。间黏腻一片，膝盖下的地面上甚至还留着她跪着时滴落的痕迹。

“脱光。全。”

肖鹏的目光像刀，从她到小腹，再到。

“走。”

她扶着门框，转看他一。

绯晚没回答，只是泪砸在他手背上。

而肖鹏在房间里，完那支烟，把烟摁灭在掌心。得焦黑，他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绯晚的手颤抖着伸下去，用两指分开。里面的粉还因为而胀，一缩一缩，残留的缓缓往外淌，滴盆里。

冰冷的巾贴上去，绯晚猛地气，腰弓起。

绯晚息着撑起，手臂发抖。她抬看他，眶还是红的，睫上挂着泪珠，却没敢求饶。她知，在他面前示弱只会换来更狠的对待。

肖鹏忽然伸手，住她的手腕，迫她把巾再往里送一。

他松开手，起去浴室拧了块巾回来。这次温度了些，他却没直接给她，而是先覆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移。意渗透肤，和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全一颤。

“分开。自己掰开。”

“别动。”他警告，声音冷得像冰，“军人犯了错，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肖鹏转，从浴室拿来一个军用铁盆，里面盛着冷和一块糙的巾。他把盆重重放在床边地板上，溅几滴。

绯晚咬，慢慢拉开训练服拉链。衣服剥离时，汗和混在一起的味在空气里散开。她把上衣扔到一边，又勾住短边缘往下褪。布料离开肤时，带一长长的黏丝。她赤着跪坐在床上，双并拢，却挡不住间那片狼藉。

肖鹏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把她抱起来——不是温柔的抱，而是像抱一件品一样，把她放到门。

“自己净。”他把巾到她手里，“从里到外，一不准剩。”

绯晚接过巾，手抖得厉害。她跪坐在床上，分开，用巾一拭间。动作生涩，每一下都疼得气。肖鹏就站在床边看着，双手抱，像监工一样。

“起来。”他声音低哑，不带任何温度，“自己清理。”

肖鹏蹲下来，拿起巾浸冷，拧到半，然后直接在她间。

他低笑一声，笑意不达底：“疼就对了。记住这个疼。下次再在报告时偷懒，我就让你在场上，当着全班的面清理。”

绯晚被迫把巾卷成条状，缓缓推去。意和让她腰一，差倒下去。肖鹏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把她固定住。

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