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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考官揉了两下,确认了性别。
然后手移到胸口。山姥切国广的胸口很平,几乎没有起伏,考官按压了两下。
山姥切国广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考官收回手,在板子上写了什么,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准放下来。”
山姥切国广愣了一下。
“这是对你刚才磨磨蹭蹭的惩罚。一直举着。”
考官转向山姥切国广旁边的人,说,“你盯着他,别让他偷偷放下来。”
那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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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满意地走了。
山姥切国广站在原地,双手举着布料,低着头默默掉眼泪。
他旁边的少年一直在看他。他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没有抬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哭。
一边哭,有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哭哭哭,哭什么!?来参加这个选拔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现在是在哭什么!
然而……因为骂了自己,哭得更惨了。
山姥切长义排在另一条队伍里。
他在心里骂街。
他从早上被从床上薅起来,换上这个所谓的“制服”时候就在骂了。骂这狗屁选拔,骂这狗屁制服,骂那个把他从教堂里拎出来的主教,骂这个正在揉他逼的考官——当然,都是在心里骂。
表面上他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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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着布料,面无表情地站着,考官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甚至主动把腿分开了点。被调教了这段时间,这种程度的抚摸已经不会让他做出太大的反应了。
他只是在心里把考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考官揉了两下他的阴部,确认了性别,在胸口按了两下,在板子上写了“山姥切长义,tboy”,然后走向了下一个人。
考官一走,山姥切长义立刻把布料放了下来。
动作快得像布料烫手。
他呼出一口气,侧头看了一眼旁边队伍举着布料掉眼泪的金发少年,皱了皱眉,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虽然这个人长得很像他,让他有些怀疑这该不会就是自己那个传说中的同母异父的弟弟……但是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大概只是巧合吧。
不关他的事。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狗屁选拔,回他的笼子里待着。
鹤丸国永排在队伍的最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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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外来者,他是第一次见识到渔湾镇的神子选拔大会。
这种选拔形式,这种暴露身体、被陌生人揉捏私处的“考核”,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当然,惊喜这个词在鹤丸国永的字典里,意思约等于“惊吓”。
考官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鹤丸国永已经主动掀好了布料,甚至主动把腿分开了。
“您好您好。”他笑眯眯的,语气热情得像是在欢迎客人,“辛苦您了,一大早就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