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烬轻笑了一下，声音从咙压来，低低的。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回她腰侧，扣住，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拢着。“那你打算怎么享用？”

贺兰烬低看着她。“所以？”

这次和l敦那晚截然不同。那晚是快的、狠的、为了脱的易。这一次她不急，嘴贴上去的时候带着温的试探，像是把一凉了很久的酒了嘴里。贺兰烬的嘴带着威士忌的余温，凉过后又烧起来，缠间都是酒气，分不清是谁的。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了一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抵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肤上，轻轻挲。言曌觉到他的回应，腔里混着他的气息，冷杉、烟草、烈酒的苦。她微微仰了一下下，好让两个人的姿势更贴合。她的手指从他后颈到他肩，抓住他衬衫的布料，用力攥了一下。

言曌没有回答。她拉下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言曌已经走到门了，回看了他一。夜风来，把她散落的发又起来几缕，她伸手拢了一下。“你加油，争取让我改掉这个习惯。”她说。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去。贺兰烬站在原地，手还搭在自己的嘴上，看着那扇门在夜风里慢慢合拢。然后他低笑了一下，拿起吧台上那杯已经被她放下的威士忌，把剩下的一喝完了。冰块在杯底了一下，叮的一声。他放下杯，拿手机。这次不用找半年了。他有她现在的号码，知她后天回国，知她接下来会现在哪里。他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存了半年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回国了记得告诉我。你欠我的第二件事，分期付款也行。”

“今晚先验收第二件。”言曌踮起脚，双手搂上了他的脖。手指扣在他后颈，指尖到他发尾微微cHa0的弧度。她看着他那双在昏h灯光下泛着琥珀sE的睛，慢慢弯了一下嘴角。“送上门的男，我今天本来就是要消遣的，不享用太浪费了。”

我回国，在曼谷没时间了。你下次见我的时候，记得带上一份能说服我的方案。至于第二件事——”她看着他，目光从他嘴上过去，笑了一下，“看你表现。”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旁边有人经过时了一声哨，久到音乐换了一首，从慵懒的萨克斯换成了更轻快的节奏。言曌松开他的时候嘴已经泛了红，呼x1b刚才急了一些。她看着贺兰烬，他下上有一浅红的印——是她咬的，不重，堪堪破了表的薄度。“第一验收，”她说，“合格。”她伸手拍了拍他x，从他怀里退来，捡起放在吧台上的包。“剩下的，等我回国把言氏那边的事情捋顺了再说。对了，你让我带方案，你的方案我也想好了——东南亚这边我还有些没收拾完的线，不急，等我回去了再慢慢谈。”

贺兰烬靠在吧台边看着她整理衣领和发。他没有拦她，只是抬起手m0了m0自己的嘴，指尖碰到那浅红的齿痕时轻轻“嘶”了一声。“言小，”他叫她，声音带着一哑，“你每次亲完我都跑，这个习惯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