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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甜嘴蜜舌,你才是个中高手。”
张砚很淡定,回:“你刚刚不是亲自尝了吗?”
夏知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张砚是在耍流氓调戏他。他虽然看起来很主动大胆,但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个非常纯情易羞的人。
色归色,羞归羞。他的脸被这句话烧得通红,哑口无言。
张砚笑着追问:“甜吗?像蜜吗?”
他本以为得不到回答,没想到却听到一声轻轻的、羞涩的从鼻腔里发出来的鼻音——“嗯。”
无与伦比的可爱,勾魂摄魄的纯真。
张砚呼吸一滞,没想到这么容易被反杀了。他拉过夏知聿,在人细腻白皙但绯红的脸颊轻吻,陷下去一块小小的柔软弧度,“好了,先起来。”
夏知聿依依不舍从张砚腿上起身,张砚随后也站起身来,抬手整理完夏知聿的衣服后,顺便给自己褶皱的衣服抚平,“走吧,知聿。”
夏知聿不想麻烦张砚多跑一趟,但他又想多和张砚待一会儿。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夏知聿遵从本心,跟着坐到了张砚的副驾驶上。
夜晚已经彻底降临,城市的天却依旧透着灯火通明的亮,回程的路明明与来时一般无二,然而夏知聿觉得此时车窗外飞速闪过的沿途风景格外美好,充斥着人间烟火和温暖希望。
天黑了,就会有灯光亮起。
张砚把夏知聿送到地方,夏知聿下车后来到张砚车窗边,“你上去坐坐吗?”
张砚降下车窗,拉过夏知聿,最后在人家脸颊亲了一口,道:“不了,不然出不来了。”
夏知聿失望地嘀咕:“又不是什么狼窝虎穴。”
“唐僧过得了女儿国,我真不一定。”张砚伸出一只手理顺夏知聿的头发,接着握回方向盘,“我真的走了,知聿晚安,明天再见。”
夏知聿目送着张砚的车渐渐远去,看不见踪影后才转身走去等电梯,直到回到家,他还沉浸在张砚刚刚开车离去的画面里。
夏知聿非常清晰无比地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他真的离不开张砚。
自从误会张砚结婚,两人分开之后,到今天晚上说开真相之前,他一直在自欺欺人,粉饰太平。
两年多的种种复杂情绪无需再提,只是他实打实地浪费了太多和张砚相处的时间,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心抽抽,太亏了。
夏知聿晚上已经大哭过一场,情绪发泄得很彻底,他不会再沉浸在过去里无法自拔,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收拾好自己的状态,重新和张砚开始新的旅程。
他现在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开心激动幸福,他不仅和张砚和好了,而且还直接在一起了!
这感觉简直太美妙了,比坐过山车从天速降到地的爽感还要强烈!
先前实践中身体亲密、情感疏离,后来再遇时情感熟悉、身体陌生,一旦解开误会,便是磁铁两极相互吸引,在一起是那么顺理成章的事情。
合该如此。
夏知聿想起张砚的吻,脸上冒出滚烫的红,他害羞地缩进浴缸水面之下,咕噜噜的气泡雀跃地争相冒出水面。
他与张砚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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