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表情。

张砚先是凝滞，接着诧异，最后皱起眉来，夏知聿贪婪地将张砚每一个细微变化揽入眼里，莫名受虐般的快感涌上心头，他没等张砚开口，又继续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控制欲望这一方面，我实在没有天赋。”

张砚叹了口气，“知聿，上天让你及时发现他的真面目，这是一种难得的幸运。这样的男人表面温柔多情，实际上温柔是假象，多情必薄情，不过是虚伪自私的人而已。假如和他过多纠缠，你说不定会受到难以估量的伤害。”

夏知聿眼神一直黏在张砚唇上，他曾经抚摸过这上面的温度，也品尝过它内部的柔软，现在这双唇就在眼前，不断开合，内里若隐若现，他却再难触及。

张砚顿了顿，安慰道：“至于看见他有反应这件事，不一定就是因为爱，也许只是因为欲。太久没发泄遇到一个燃点就特别容易爆发，男人都这样，没必要太在意，也不需要去自责。”

夏知聿垂下眼眸，心想：看吧，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表现出嫌弃的意思，就算我对着别人发情硬起，也可以为我找补到适当的理由进行开脱。

多么体贴善意啊。

“真的吗，张砚？”夏知聿轻轻又道：“可是自从那次遇到他之后，每个夜晚我都会想着他的脸和身体自慰，不想着他我就睡不着，一想着他我就硬得厉害，我有时候想想真觉得恶心，怎么有这么贱的人啊？”

张砚拉住夏知聿的胳膊，可是夏知聿还是埋头走着，并不停下步伐，好像一直走，痛苦就不会追上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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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聿，知聿你停下来。”张砚用了力，一把将人刹停住，人一歪就要摔倒，张砚扶稳了人。

张砚认认真真道：“你不能这样思考问题，你也不能拿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你这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明白吗？”

夏知聿甩开张砚的手，冷笑道：“我要你来教育我？”

张砚皱眉，语气严肃：“夏知聿，你现在的情绪很不对劲，我没有在教育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正视自己。”

“正视什么正视？我自己什么货色我自己不知道吗？你凭什么否认我的想法？”

张砚重新拉住夏知聿的胳膊，放柔声音道：“知聿，我们现在先不聊这个话题，好吗？”

夏知聿撇过头，“你也觉得我恶心吧？”

张砚摆正夏知聿的脸，认真凝视他的眼睛，“我说话你不想听，没关系，你大可以问问其他任何人，没人会觉得你恶心，没人会不喜欢你，你是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想自己？”

张砚放下搭在夏知聿脸上的手，掏出纸巾递给夏知聿，“知聿，无论晚上你想着谁，这都无关紧要，这是你自己的隐私，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都可以在你的脑海里畅游，这不是任何罪过。你伤害了任何一个人吗？没有吧。所以你不说，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你太有责任心才会这样为难自己。”

夏知聿不知道为什么张砚要给他纸巾，只是递了，那他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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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一个好人会想着有妇之夫自慰——”

张砚打断他，严厉道：“你怎么知道别人不会这样做？你没伤害别人没危乱社会，你就是一个好人正常人，道德是社会的规范，不是用来束缚自己的枷锁，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再想了。你唯一的错误就是被这种人蒙蔽太深。”

天气是这么的炎热，夏知聿只觉得汗如雨下，从额间不断滑落，扎进他的眼里，刺得生疼，他睁不开眼睛，也走不动路，腿发软只想蹲坐在地上，静静地一个人待着。

然而张砚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被紧紧抱住，呼喊声好像就在耳边，又好像渐渐远去。一阵风又吹来，这次终于带来凉爽轻快。

张砚拿着纸巾擦拭糊满夏知聿眼睛的泪水，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知聿，不要哭了，为什么哭成这样呢？我们先回车上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