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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凉。
夏知聿点点头,张砚站起身去倒了杯温热水送到夏知聿手中,夏知聿接过,坐在床上仰着头问张砚:“为什么要赌博,很吵。”
张砚说:“很吵吗?没事,你安稳睡吧,牌局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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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不情不愿地说:“你要是想赌就赌吧。”
张砚笑,“不赌了。”
“你要回家了吗?”
“嗯。”
“可是已经很晚了,路上不安全。”
夏知聿严肃思考的表情逗乐张砚,张砚问:“那我和郝之遇睡哪里呢?”
“我们可以挤一挤。”说着,夏知聿又往床的边缘挪了挪,空出床侧大片空间,拍着空处示意。
“郝之遇是女孩子,不能一起睡。”
夏知聿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抿着嘴为难地看着张砚,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好的方案。
张砚安抚道:“我会慢点开车的,不用担心。你好好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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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张砚转身离开,门缝逐渐变小,直至完全合拢。
夏知聿小声嘟囔:“我讨厌晚安。”
张砚回到客厅,对王醒他们说:“时间太晚了,我先带郝之遇回去,你们慢慢玩啊。”
郝之遇扔了块草莓进嘴,摆手道别:“各位哥哥再见!”
王齐进笑骂:“晚上别开心得睡不着了。”
杜横舟接话打趣:“诶呀,输钱给妹妹就当零花钱了,做哥哥大气点嘛。”
张砚笑着轻拍郝之遇的脑袋,带着女孩一起离开了。
杜横舟感慨道:“这小姑娘看着乖乖巧巧的,打牌这么猛,挺厉害的。”
王醒说:“有这么个哥哥陪练,不厉害都难。”
杜横舟挑眉,“感觉她哥打牌很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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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醒摇头,回忆起以往和张砚打牌的场景,“手下留情了,他比较擅长记忆和分析,基本上最后对面手里剩什么牌他都知道了。”
杜横舟对此十分不忿,痛痛快快打牌就是,还搞这些虚的。
王醒笑笑,张砚顾及着他哥哥幼小的心灵呢。兄妹横扫牌桌,主人家面子往哪里搁?
王齐进顺着胸口,对张砚的评价打分又加了几分,自我调侃道:“感谢张师傅手下留情,不然晚上我要捂钱包痛哭流涕了。”
王醒问杜横舟:“你晚上打算怎么安排?回去还是在这里歇了?”
杜横舟不假思索:“要不我和知聿睡一起凑合凑合得了。”
王醒听了这话有些看不上,但碍于场合没有表现出来,正要开口说还有其他房间的时候,王齐进已经否决:“不行啊,知聿睡觉不老实踢死人,你睡王醒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