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杜横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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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接起电话，杜横舟可怜兮兮地问：“知聿，今天陪完家人，明天可以陪我了吗？”

夏知聿沉默片刻，说：“好。”

杜横舟开心道：“我已经定好餐厅了，就上次提的那家。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郝之遇好奇问：“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张砚回答：“纪春。”

郝之遇道：“小春哥啊——诶，小春哥小夏哥，下次什么时候来个小秋哥小冬哥的。”

“好久没见，明天和他聚一聚。你想去吗？”

郝之遇摇头，拒绝：“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和小春哥不是特别熟。”

郝之遇才不会说，她有点怵纪春。纪春长得漂亮精致，但是总感觉冷若冰霜，莫名一股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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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之遇应付不来这种冷美人。

第二天，张砚如约而至。

纪春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幅度很小地招了招，道：“好久不见，张大忙人。”

张砚坐下，“好久不见，阿纪。”

纪春蹙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张砚，最终得出结论：“比我想象中的白，没晒成黑球真是万幸。”

张砚无奈地摇头，“也黑不少。”

“挺man。”

餐桌上摆着两杯冰饮，外部水蒸气遇冷放热凝结出一片水雾，渐渐聚集成水珠沿着外壁大颗大颗滑落。

另一个餐桌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热水，水珠却是顺着内壁砸落在水面上，溅起小而又小的涟漪，悄无声息。

杜横舟本来想要和夏知聿坐在一侧，但是夏知聿认为这样会让胳膊肘打起架，于是他只能坐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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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正要说些什么，却看见夏知聿下颌挂满水珠却面无表情。杜横舟愣住，然后迅速坐到夏知聿身边，拿起纸巾想要擦拭泪水。

夏知聿却截住他的手，疑惑地问：“你要做什么？”

杜横舟搂住夏知聿的腰，放轻声音说：“你哭了，为什么？”

夏知聿顿住，然后摸了下脸颊，湿润冰凉的触感。

“不吃了，我们走吧。”夏知聿利落站起身，杜横舟跟在后面，很快离开了餐厅。

纪春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然后收回眼神，喝了口酒，“好巧。”

“嗯？”

“看见你之前迷宫里的搭档了，和他男朋友在一起，刚走。”

张砚闻言转头，没看见夏知聿的一片衣角。他转回头，问：“确定吗？”

“当然，我视力五点三。我还看见他哭了，男朋友在哄他，没哄好，于是站起来就走，男朋友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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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春一边说一边观察张砚的表情，最后挑起眉，抓住把柄似的笑：“张哥，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