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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乔佑的脑回路都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不如向前看,这些都过去那么久了,再拿出来说也没有意思了。”
乔佑走之前恨恨道:“向前看不了一点!”
张砚:“……”
年会结束后,夏知聿对夏越青说:“妈,你车借我用一下,让小王送你回家。”
“你用我车干什么?”
“有用。”
夏越青没再追问,把车钥匙递给夏知聿,“用去吧。明天下午记得陪我去花展。”
另一边,张砚和杨贝贝同样准备回家。
车上,杨贝贝问:“阿姨后天回去吧?”
“嗯,明天我们要陪她去赏菊。”
“好。还有那个乔佑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吧?”
张砚不欲多说,道:“没,不用担心。”
乔佑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呆板的黑框眼镜没了,换上一头乖张紫发,整个人的形象和记忆里的判若两人,不过行事风格倒是一点没变。
下车时,杨贝贝着实受不了高跟鞋的折磨,催着张砚赶快回去。回到家后,郑秀心疼儿媳妇,给弄了泡脚水,杨贝贝泡完脚后睡得特别香,第二天睁眼神清气爽。
杨贝贝的车停在公司,于是张砚先把杨贝贝送到她的公司门口,然后才去的自己公司。
杨贝贝拎着郑秀打的五谷豆浆,慢悠悠地走入公司。
不远处停着一辆从未出现过的黑色奥迪,从早晨停到中午,里面的人终于下来,他拦住刚下楼准备去吃午饭的杨贝贝,“你好。”
咖啡厅内。
“您好,请慢用。”
杨贝贝盯着眼前卡布奇诺晃悠悠的拉花,感觉大事不妙。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青年,一身质感颇好的西装,却有许多褶皱,脸上戴有一副黑色的平光眼镜,不过还是挡不住眼下乌青。
眼镜男。
杨贝贝露出礼貌的笑容,开口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和你的……丈夫有关。”
杨贝贝笑容不变,“他怎么了?”
“不好意思这么冒昧地来打扰你,只是我认为,作为妻子,你有必要知道丈夫的所作所为。”他的声音缓慢而又疲惫,“你知道你丈夫是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