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只好又问：“价钱怎么样？”

张砚来到沙发坐下，“没有，怎么了吗？”

张砚没有要带给何的东西，前不久才刚看望过何，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没什么东西要带给。不过很想你，你去果园的时候可以顺便看望一下她老人家，她会很兴的。”

夏知聿又重新喊了一遍：“张师傅，我现在应该没打扰到你吧？”

这是张砚生活的第一步，打电话拉家常。

“嗯，不用买太多太贵重，你去看望就很足够了。”

记他一辈……

“有什么的忌讳吗？我想买东西去看望。”

老板好像被自己的艺术打动完全沉浸在其中，又开始演讲：“好好鞍，手好料。您送这个，朋友立就明白，您是真懂他、真看重他。情谊不是用钱衡量的，但钱却最是能现诚意的！要我说，就送这个大红酸枝当主件，这两块级小料当小件，这一组合下来，甭对面是谁，都得记你一辈的情分！”

将程叔送到地后，夏知聿还是给程叔转了五百路费，一个小时五百块钱，程叔还是很满意的。

夏知聿写完之后不满意，琢磨琢磨把最后的句号涂黑加上一竖改成叹号，然后才满意地把卡片放起去。

程叔帮忙验货，老板亲自帮夏知聿把实木礼盒装着的木料放到车上，笑呵呵让他们慢走。

夜里躺在床上时，夏知聿不可抑制地开始思念起张砚。明明前两夜他们还在床上抵死缠绵，此时却是寂寞空秋晚，冷冷清清。

就这样，夏知聿半小时不到去十五万。

夏知聿这下是在心里说：这么小这么贵，老板你真不是宰我吗？

显然老板肯定背过营销话术，不过不可否认，夏知聿被打动了。

夏知聿自小学习书法，字迹匀称有力，整赏心悦目。这么一方小卡片，便可以展示主人的用心之。

夏知聿最终把电话打了过去。

“——师傅。”张师傅，这样就很好，淳朴又自然。

老板不绕圈：“海皇四万，紫檀三万。”

在一个普普通通秋雨天，他主动跨过这条式行为的警戒线，而在当天夜里，张砚也选择主动打破这个规则，最开始假装劫匪暴他的情节，是对他第一次擅作主张的惩罚。

老板笑得看不见，“看老板您这么痛快，这三块料加起来16万，我也痛快划个整，15万给您，怎么样？”

天底下最亲密的事他们都过两回，只是区区一个电话，简直小巫见大巫。

夏知聿倒也没急着把木料送到张砚那里去，打算雕完越白后再把这个送去。将实木礼盒搬回家里后，夏知聿找了张浅绿卡片，写上：红酸枝镇宅纳福，海黄文韵藏巧，紫檀武骨凝，愿君文武兼修，万事顺意。

夏知聿笑：“应该的。”

夏知聿在被上面戳了一个又一个的，听着这健康客的对话，很受挫折，又找了一个话题，“过几天有空我可以来找你学木雕吗？”

“好，我知了。”

张砚刚洗完澡，脖上红印还未消褪。见夏知聿这么晚了打电话，以为有什么事，下通话键，“喂？”

程叔说：“哎呀帮个忙的没什么，真要谢的话下次有活记得叫我就行。”

“哦，那你有什么想要带给的吗？”

夏知聿说：“谢谢程叔，谢你陪我这一趟，待会我给你转路费，不要拒绝。”

“不过有我在旁边看着，这个钱没亏，确实值这个价，你朋友收到礼绝对看得到里面沉甸甸的心意。”

程叔说：“你这小孩也太经不得讲了，这朋友很重要吧？”

夏知聿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

“买了，这三块。”夏知聿说。

曾几何时，夏知聿还是能给张砚发消息就发消息，能不联系就不联系，而现在却完全不能满足于屏幕上消息的沟通，他更想听张砚沉稳的声音从贴耳朵的听筒缓慢淌而，对他温声细语与他耳鬓厮磨。

“我后面两天要去单山果园那边，你最近有要回老家的打算吗？”

“最近没有，郝之遇要上课，没什么时间回去。”

像是电窜过耳朵，夏知聿立坐直，“张——”，他该在生活里喊什么会显得不突兀但也不那么陌生？张砚？这听起来太有距离了。张老师？这样很容易联想到迷里的张老师。都不好。

这两样加一起简直天造地设绝佳一对。”

张砚没拒绝夏知聿的好意，“没有什么太多的忌讳，只是不能吃太甜的。”

“我之前在王醒家里看见一个木雕小兔，特别可特别致，王醒说是你雕的，我和你学习完之后也

但没过几分钟，夏知聿的眉又耷拉下去，这么贵，张砚不收怎么办。

“有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