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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关都这么出现了。
机器报警后,安检员问:“什么东西?”
夏知聿冒起冷汗,语气却镇定,“做过手术,身体里放了钢板材料。”
安检员上下摸了摸夏知聿,见他确实没带危险物品,便放行了。
夏知聿其实吓得腿都软了。
这个时间点不在上班早高峰时段,地铁上三三两两坐着路人,其中一些人注意到有一个像大学生的人,明明有很多座位,他却选择站在空座椅旁边扶着铁杆,真奇怪。
夏知聿可以感受到周遭偶尔会有人投过来一道视线,很快就会收回去。
这没什么的。没人会注意到你,大家都各干各事,没人闲得发慌看你在干什么。
夏知聿低下头玩手机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是他不想坐,实在是无法坐。他的两半屁股被张砚打得伤痕累累,受不了一点的压力,他只能选择站立。
夏知聿斜对面有个身材高大打扮新潮的男人,他比夏知聿的全副武装更全面,除了鸭舌帽口罩外,甚至还带着一副超酷墨镜。
不知为何,夏知聿总感觉这人在盯着他,好像被墨镜下的一双眼扒穿,他无所遁形。
夏知聿除了公调那一次,从没有过将实践的自己暴露在外人面前。虽然情趣套装藏在正常衣物下,但是他内心的忐忑依旧在不断被放大,身体内外的一切装置发起烫来,烫得他面如煮熟红蟹。
夏知聿抬起头看向前方导乘屏,低下头的瞬间迅速瞟了眼时髦男人,男人并未看他,低着头横着屏认真玩着手游。
你看,没人看你。你是安全的。
夏知聿祈祷地铁快一点,再快一点。到了换乘站点后,夏知聿步速稍快,希望运气好点可以刚好赶上下一程地铁。
夏知聿赶上了。
车厢内没什么人,夏知聿数着站点一个一个过,体内跳蛋到现在都很安静。
张砚是忘了他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试着按一下?
夏知聿甩头摇掉这个问题,骂自己在乱想什么,动起来有的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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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无险到达目的地站点,夏知聿出了地铁,步履匆匆来到商场超市。由于太着急,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夏知聿后退一步道歉:“不好意思,没事吧?”
抬眼一看居然是地铁上那个时髦男。时髦男低头看着手机,对他摆了摆手,便错身走过。
突然,一阵电流从身体深处传来,跳蛋开始履行职责。
周围人来人往,夏知聿咬着牙避开人群,找到商场卫生间,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将门锁好后,软下了腰,整个人轻靠在门上弯下身体粗喘着气,跳蛋的震动难免勾起他的生理反应,可前面的两个装置让他在硬起的同时又痛又疼,犹如冰火两重天,既不能痛快爽也不能单纯痛。
而且,无论他多难受,所有的一切此刻只能由他一个人承受,没有主人陪在他的身边,他的痛苦他的不堪通通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巨大的孤独从蜷缩的青年体内迸发出来,填满一间小小的厕所隔间,空气密度骤然加大,压得青年呼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