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后穴的生姜丢到垃圾桶，汁水顺着沟壑与腿蜿蜒而下。夏知聿难堪得想要藏到地缝里，惩罚相较于调教，只有疼痛没有疼爱。

夏知聿再也不想犯错受到惩罚了。

张砚重新为夏知聿换上了一个新的生姜。姜罚好用是好用，但持续时间短，大约半小时后就没劲了，时间越久效用越低。

第三组开始，鞭子依旧毫不留情。

臀瓣经过一段时间休整，已经开始麻木了，但最新一鞭子下来时，瞬间唤醒了所有的疼痛。夏知聿咬住自己的舌头，企图分担一部分注意力。

“张嘴。”

夏知聿嘴里被塞进去一团布。这样一看，有点像电视剧被鞭笞的犯人，不过犯人起码还能穿着囚衣，而夏知聿一丝不挂。

每一鞭，夏知聿的脑海里只剩下“好疼”这一句话，像是爆剧弹幕一样塞满了脑海里，恍恍惚惚竟然有种身处火盆地狱遭受烈火焚烧的滋味，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火辣的疼。

第四组、第五组也终于相继结束时，夏知聿额间的碎发早已汗湿，成绺贴在皮肤上。

夏知聿不敢动，一不小心牵扯到臀部就是一阵钻心刺骨，与一尾离水已久的鱼大差不差，都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活性。

臀部此刻深红发紫，估计夏知聿好几天无法正常坐在稍微硬点的座椅上了。

张砚将最后一块，也是最小的一块的生姜，递到夏知聿手边，命令道：“吃了它，十口。”

夏知聿不敢置信，平常吃到一点点生姜甚至连舌头都不想要了，现在居然要生吃生姜。

张砚继续道：“可以跪坐起来吃，也可以继续这个姿势。”

跪坐肯定刺激，夏知聿选择保持姿势。

夏知聿一手撑地，一手拿着生姜，挨打不能速战速决，但是吃生姜可以。生姜是暧昧的圆柱形状，夏知聿却分不出精力去在意了。

夏知聿打定主意毫不犹豫咬下第一口，刹那间姜味弥漫整个口腔，直冲天灵盖。与此同时，生姜泡过盐水，咸得齁人。

“不准吐，吐一口再吃一根，吐两口再吃两根。”

夏知聿没嚼几下迅速囫囵咽下去，再咬再咽，整整十口，一根生姜全部到了他的肚子里，夏知聿甚至感觉自己的肠胃因为生姜变得炽热起来，如有暖流。

张砚扔了几管药膏在桌子上，又把夏知聿身后的生姜拔出来扔掉，问：“上下两张嘴都吃好了吗？”

夏知聿脸本来就红，无法看出是否害羞，但是声音听起来略微羞涩：“……小狗吃好了，谢谢主人。”

张砚哼笑一声，“小狗去腥到此为止，今天剩下的时间小狗自己自由支配。对了，要记得为夏知聿先生处理协调好工作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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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拿起钥匙，去往玄关处换鞋。

夏知聿听见张砚似乎是要出门的动作，连忙抬头问道：“主人要干什么？”

张砚撇了一眼夏知聿，冷淡道：“小狗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之后关上门离去。

夏知聿呆愣，这就走了？打完就走？连话都不说几句吗？甚至骂都不骂？

夏知聿龇牙咧嘴站起来，拿起桌上药膏一瘸一拐来到放置道具的房间里，这里有一面两米宽的落地镜。镜子里倒映着两瓣红肿发紫的臀部，夏知聿心里想着真是一点不手软，这几天连坐都会成为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