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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在徐子谦这里待了会,便也告辞离开了。
就在到家停车时,张砚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安清源:我现在在这。
安清源:[图片]
安清源:张老师,求您过来。
张砚看到消息,眉头紧皱起来。
长弓:回去。
安清源:张老师,您过来,我们聊一聊。
长弓:没什么可聊的。
安清源:您不过来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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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上,一脚踩下油门。
张砚到了地,见安清源蹲在门口,“进来说。”
安清源跟在张砚后面,张砚坐上沙发,开口:“还有什么想和我聊,你说。”
安清源突然跪下,整个人深深埋在地上,语气极其诚恳道:“老师,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我们重新在一起行不行?”
“不行。”张砚拒绝得干脆,“安清源,你站起来,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关系,你没必要这样。”
安清源的眼泪啪嗒掉落到地面上,“可是我真的好想您啊,老师,没有您的陪伴我很孤单,您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张砚想扶起安清源,但是安清源不愿意站起来,张砚不坚持,道:“安清源,这个错误是我的底线,犯了的话没有挽回余地,我是不是说过,不允许背叛?既然你选择踏出那条线,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彻底地断了。”
“您说事不过二的,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安清源,你不要装糊涂,那是实践内的规则,和这个是两码事。”张砚停顿几秒后缓和语气,继续说:“我们只是纯粹的字母关系,而显然你还和别人存在感情纠葛,我不会插手这样的关系,请你理解。”
安清源不说话,沉默地跪伏在地上,纤细的脖子上还戴着一圈张砚在实践期间送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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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弯下腰,取下来这根项链。
安清源感受到张砚的动作,声音很小,“老师……”
张砚把项圈塞进口袋里,说:“项圈我收回,你不准再要。”
说着,张砚去房间里翻出一个红包,放进安清源上衣口袋。
“我们实践关系彻底结束,这是送你的小礼物。”张砚最后补充道:“我已经有了新。”
安清源直起上身,但依旧沉默,盯着眼前张砚的黑皮鞋发起呆来。
张砚见状不多说,站起身来去厨房烧起了水,等水开的同时,还接了个工作的电话。
安清源在此过程里一直没有移动位置,也没有动,安静地仿佛一座雕塑。
张砚倒了两杯白水,各自加了几块冰块,等水温下来后,把杯子递给安清源,“喝一口。”
安清源接过杯子,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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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拿过空杯子,说:“去洗把脸。”
安清源就去洗了把脸,然后回到了张砚的身边。张砚拉住安清源,不让他跪下去,让他坐在了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清源,我们的实践关系并非不可替代,我们只是单纯地玩主人小猫的游戏,不是吗?你我之间也从未产生不该有的感情,这点我清楚你也清楚。你的强迫症和焦虑症,我还是建议你继续去万竞霜那里治疗。”
安清源凉水洗完脸之后,整个人确实冷静下来。一时难以控制自己,便冲到张砚这里,得到的答案也是意料之中。
安清源站起身来,对张砚鞠躬道:“对不起张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张砚摆摆手,“没事,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