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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害怕吗,这些是什么?”
“主人,小狗不害怕,但是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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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什么?”
“小狗不知道。”
张砚无言,轻轻抚摸夏知聿鬓角发丝。突然,张砚听见夏知聿说:“主人,您说小狗勇敢有奖励,有定好奖励是什么吗?”
“允许小狗自己定。”
夏知聿声音轻轻的,仿佛害怕奖励跑掉了,“小狗想要主人亲亲,不只是碰一碰。”
“……”
夏知聿内心忐忑不安,因为之前实践从未有过亲吻,今天事发突然,他情不自禁便亲上主人,可是主人也回了一个触碰的吻,不是吗?
所以这个奖励,有概率得到吗?
亲吻太亲密了。张砚并不想在实践里掺杂如此近似恋人的亲密,这太容易模糊界限。倘若亲吻成为实践常态,那么他该如何自处,如何自持?
对于张砚,他是支配者、主导者,他理应比夏知聿更明白,亲吻不属于“支配与服从”,而是划分在“情感与欲望”的范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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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可以随心所想表达渴望表达欲望,因为他是小狗,小狗就只需要顺应心意。可他不能。
这么长时间的实践,张砚完全了解夏知聿将生活与实践划分开来的心态与行为,权力与情感的分界线清晰分明,赤条条横亘在他眼前,他怎么可能忽视得了?
作为小狗的主人,他不能辜负小狗的“信任”,实践里无论怎么表达喜爱,却始终不能带到生活里,爱意是禁词,一旦出现,实践便会终止。
他应该保持专业,保持界限。允许这无爱之吻,是秩序紊乱也是自我欺骗。
张砚不能应允。
“亲吻不在奖励范畴内。换一个,主人给你两个奖励。”
夏知聿向来会撒娇打滚,如果得不到应承,就惯爱装可怜扮无辜,势要张砚对他心软宽容。
可是原则性的东西,张砚一抓到底,一点退步都不会有。
夏知聿想要亲吻,但张砚不愿意给,那就算了。主人不退步,那小狗退步。小狗懂事,不会让主人为难。
“小狗想要抱抱,五个小时,主人这个可以吗?”夏知聿心里很失望,但是语气依旧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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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还有一个呢?”
夏知聿想了想,说:“可以要一个免死金牌吗?在小狗犯错时,拿来抵消惩罚。”
张砚点头答应。
夏知聿故意道:“五个小时是不是太久了呀?”
张砚怎么不懂这种小聪明,但只是有些纵容地为夏知聿定性:“狡猾的小狗。”
夏知聿终于舒坦些,弯起眼睛,“那兑换奖励的时候分批次好不好,一个小时一次。”
“好,都可以。”
夏知聿想起公调活动还在继续,问道:“活动还没有结束,小狗想回去继续。”
张砚本来没这个打算,但既然夏知聿想要,那就回去吧。
至于赵有财,他已经叫人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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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实想法是不让小狗夏知聿见到其他任何人,他没有向他人炫耀宠物的癖好,只想把宠物好好地豢养在家里。
但小狗需要见见太阳,交交朋友。
于是张砚重新找来一套衣服,依旧很漂亮,但远没有前一套衣服性感。
面具护膝等都穿戴好,张砚重新带着夏知聿回到公调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