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跪在原地，犹豫自己该怎么过去。站立行走肯定不被允许，所以是跪着膝行还是四肢爬行？夏知聿想象那个画面，好像这并不如他所以为的那么容易接受。

“为什么小尾长在前面？”

夏知聿默默回归原位，让张砚继续为他解开扣。

温正好，适当地抚了夏知聿的情绪。夏知聿躲在里，看看手看浴缸，就是不看张砚。

“小狗这么害羞，可不是一件好事。”

张砚试好温后开始放在浴缸里，之后蹲在夏知聿面前，开始解夏知聿衬衫的扣。

“跪下，张嘴。”

张砚收手前了下夏知聿额，“说话。”

张砚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残缺才被原来主人遗弃的？”

夏知聿呼不由得加重起来，对面甚至只是一个第三次见面的、近乎陌生人的存在。

一从天而降，浇夏知聿柔的黑发。

张砚松开手，转过，：“跟我来洗个澡，净迎新程。”

黑教鞭最后停留在夏知聿下，夏知聿大脑轰的一声停止运转，脸红程度迎来最大程度的爆发。

等夏知聿爬行到张砚脚边时，他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路途中空气像是千斤一般压在他的脊背上，每一次前都是一煎熬。而张砚则静静站在浴室门看着他，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

跪下是一个快速的过程，之后于静止状态，一旦决定跪下后，就没有什么机会到难堪。而膝行或者爬行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像狗一样爬在地上，难堪和羞耻会随着时间的推，一步一步加。

主人。

夏知聿竖起耳朵等待下文。

张砚等待一会没有听见回答，伸手挑起夏知聿的下，迫夏知聿直视他。站跪之间的度差带来明显压迫，夏知聿张起来，僵地开：“主人。”

“闭上睛。”

夏知聿本来心里还在忐忑羞愤，但在温包裹中，上传来适当有技巧的力度，

张砚为夏知聿脱下上衣后，让他站起来，接着手搭在腰之上，速度变得更加缓慢。

张砚见夏知聿如此模样，抬手摸上他的额，故意：“发烧了？”

张砚终于将最后一层布扯了下去，面前的柔地蛰伏在草丛中，依旧沉睡着。

夏知聿不好意思地想要捂住下面，却被张砚阻止住，“小狗是主人的，主人哪里不能看？”

夏知聿吓得往后一躲，自从能独立穿衣后，只有上床的时候才会被人脱衣服。

张砚赞赏地了，伸手抚摸夏知聿的，“很好。现在你该喊我什么？”

张砚手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并不尴尬，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夏知聿。

不，似乎有苏醒。

张砚抬望向夏知聿，夏知聿脸比刚刚还要更红。

夏知聿只好开：“……没有。”

夏知聿咽了咽，张砚此刻离他隐私位太近了，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他屏住呼，扣解开，拉链拉下，他的外将要落，他的内也会脱掉，最终如同被开壳的最柔的。

洗澡依旧在哗啦啦地放着，而夏知聿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句“小尾长在前面”在脑海中旋转跃。

张砚闭上睛，轻微甩，将脑中不该有的念尽数甩，尽职尽责地打、搓、清洗手下黑发。

顺着发丝贴着面颊蜿蜒而下，珠藏在下不安转动，珠颤巍掉落，惊起涟漪层层，面波纹，肤白如玉，莹莹泛光，朗朗皎洁。

张砚用教鞭轻轻打了两下夏知聿的，之后扔下教鞭，弯腰抱起他放浴缸。

接着张砚绕夏知聿转着圈，教鞭在脖颈、躯、四肢依次掠过，“没有残缺，只是——”

夏知聿跪得脆，但是张却仿佛有胶黏在嘴上，叫他难以发声。

张砚拇指夏知聿下，“我现在是你的新主人，记住了。”

张砚用手电筒照夏知聿的腔，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评：“没有蛀牙，牙很好。”

夏知聿不照镜也知自己现在多么像一只烧熟的虾，只摇摇。

太羞耻了。

张砚看着夏知聿脸上羞愤绝的表情，停下逗人，安：“没关系，你是主人的小狗，不论什么样主人都不会嫌弃你。”

张砚站起来，从柜里拿一黑教鞭和小手电筒。

“但是要听主人的话，不听话的小狗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