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森还是一如既往又轻而易举地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蓝染还是很满意的，森作为一个优秀的副队长所带给他的愉快仿佛又回来了。

抛开立场来说，类似这样被蓝染认可的人还有浦原喜助，不过蓝染对浦原喜助的认同是因为其在科研方面的天赋。

可最终的事实却是，就算解除了镜月，森也仍然愿意接受最真实的他。

“嗯。”蓝染觉得他们首先需要矫正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方式，森对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喊以前他们在工作中的上级称呼。

“……”森闭上了嘴，静默了一两秒。到底是与蓝染共同工作了几十年，她很轻易就明白了蓝染的意有所指是指什么，便只好顺应他，有不自在地改了：“……你。”

蓝染的中浮现一丝笑意，他默认了，但也没有过多解释镜月的能力，他的镜月，可不止这用。

因为这样的人完全与他相反。

因为他以前的经历，蓝染知，只要发现了他温柔假面下的冷漠，那些曾喜他的人终会离他而去，他就一直不曾让森见到真正的他。

蓝染自己是不会成为这样的人的，但并不妨碍他欣赏、认可这样的人。

“现在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幻象。”蓝染回答森说。

除去以前的那些目的与计划，他对森桃这善良又纯粹的人，其实是抱以欣赏的。

但那些少有的冲动都被蓝染当作是一时兴起，然后被他的绝对理智遏制住了。

她拥有着善良、勇敢、韧，还有纯白的无垢之心。

蓝染没有觉得平语有什么不好，以前黑崎一护对他也是一直用的平辈语气。对于他认可的人，蓝染愿意给予一份优待，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冒犯之意。

所以蓝染不得不相信，并正视起森对他的情。

“……我是想问，你……是怎么从……无间地狱来的……？”忽然要与自己一直仰望憧憬的蓝染队长用平语说话，森此刻完全是着说来的。

虽然浦原喜助拥有着智商，但除开这一之外，他的理念都太过于理想化了。研究崩玉时期的浦原喜助还存在着对尸魂界未来的好畅想，在蓝染看来那都是很天真的想法。

但现在的蓝染觉得，他也想知——

以前蓝染抗拒森的靠近，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将森的情当过真，他认为森对他的喜皆是因为镜月的眠。

这能让无数人甘愿飞蛾扑火的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觉了。

以前的蓝染很难相信，除去镜月的效果，这样的人还会那样近乎炽地慕着他。

‘您’？”森的话还没有说完，蓝染就似笑非笑地反问她。

……

既然现在森想要站在他旁，而蓝染也不讨厌这样，那么他们自然是平等的，所以无需再用以前那些上下级之间的称呼。

“幻象……可以接实？”森有些惊讶地看着蓝染，他的这个幻象竟然可以碰到实……

“刚才想问什么？”

蓝染看到的未来，要比浦原喜助所畅想的而现实得多，浦原喜助的那些理想在尸魂界很难以实现。

森的潜在力让蓝染升起一些对未来的期待，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再多挖掘一下她的潜力呢。

再多加培养一下，说不定森也有可能达到银和要那样的平。

即使蓝染在与森共度的五番队日常生活中，也有过那么几次突然的冲动，让他曾升起过，对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放下心防的想法。因为她太信任他了，对他完全不设防。

冷静下来的森思维十分捷，很快就抓住了重。

满足象征着正义的一切特征，她是与蓝染的暗谧完全相反的光亮。

而森桃，就像他写给她的那幅字一样。

但对目前的森来说，想抵达到那一步还早着呢，他的小朵才刚刚绽放，未来，还有更多的时间，能够让他去慢慢浇、欣赏，与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