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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躺在床上,被窝里温暖而干燥,带着新被子的味道。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身体还很疲惫,后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的余韵,屁股上也还在隐隐发烫,他带着未解的疑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顾逸站在门外,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走廊的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胸口微微起伏着,他能听见门内宋灵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细小的,绵长的,从剧烈喘息慢慢变成安眠的鼾息。
他等了好几分钟,直到确认里面的人已经睡熟了,才像是被抽掉了什么支撑似的,靠在那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睁开眼,那双总是冷静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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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逸转身,步伐很快地走向走廊尽头自己的卧室,他甚至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了主卧附带的浴室,他伸手拧开淋浴的开关,冰凉的水柱猛地倾泻下来,从他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他身上还没有换下的衬衫和西裤,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沿着他的下颌和脖颈流下来,将一身燥热和紧绷的欲望强行浇下去一些。
他靠着浴室冰凉的瓷砖墙,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滑落。
水流声中,他带着一丝自嘲地吐出一口气“差一点”他对自己说,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几乎不可闻,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沉重。
他的脑海里全是宋灵刚刚的模样,是他红着眼睛,哭着说“想要哥哥的性器”的模样,是他掰开自己的臀瓣,用湿漉漉的后穴邀请他的模样,是他那根挺立着的,因为兴奋而不住颤抖的小性器,是他那处贪婪的吮吸着他手指穴口。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嗤笑了一声,对自己那可怜的自制力感到极度的失望和一丝隐秘的挫败。
他将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褪下来,扔在地上。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往热水那边拧了一点,水温慢慢升上来,但他调太高,依然让那微凉的水打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差一点,他就没有克制住,他比谁都清楚,宋灵开口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理上也许确实是想要他的,但身体上,连续两次高潮带来的大脑冲击和混乱状态,早已让宋灵的意识变得混沌不清,他说出来的话,有多少是出于本心的渴望,有多少只是高潮后失控的胡言乱语,他自己都未必能分辨清楚。
他想要宋灵,这个念头从他十五岁那个发现自己的性向,也发现自己对那个小自己几岁的男孩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的晚上起,就没有变过。
那时候的宋灵还小,还什么都不懂,所以他忍着,克制着,把所有超出兄长范畴的带着欲望的念头都锁在最深处,只用那些不带情欲色彩的纯粹的训诫和惩罚来宣泄那些过于浓烈的情感,用安抚的拥抱代替更深的触碰,他总是告诉自己,小灵还小,小灵还没准备好。
可现在宋灵长大了,距离他成年,已经过去很久了,顾逸知道,可他还是觉得早,觉得快,总觉得宋灵还是那个会跟在身后,仰着小脸,用软糯的声音缠着他要抱抱要亲亲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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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宋灵现在懂了些事,他的眼神里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欲望,对他的渴望早已超过了亲亲抱抱的范畴,他想要更深的更亲密的东西。
他愿意给宋灵,他什么都愿意给,他的一切都是宋灵的,他想把宋灵按在床上,用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贯穿他,听他在自己身下哭叫,呻吟,把精液灌进那处湿热的甬道里,他想看宋灵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全身发抖的样子,想听宋灵用那种哑掉的嗓子叫他哥哥,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