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麽？你到底是谁？」

「我是理卡多．赛托提斯！」

「你是吗？」

我感觉很烦躁。

「你在说啥？小畜生……这又是什麽把戏吗？」

「等等……你先别说话好吗？」我伸出一只手掌抹脸。闭上眼睛，然後睁开，打量着他。「让我厘清一下状况……你的意思是说，就这样？没有後续了？」

我伸手b着躺在四周的海盗们。

「真的就只有这样而已？这就是你最後一招了？」

我不敢置信。

「你taMadE开这什麽狗P玩笑！！」我大吼，几乎像是尖叫，嗓音中蕴含着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愤怒。「你在耍我吗？你瞧不起我？理卡多．赛托提斯！！你特地坐在这里，就只是为了像条狗一样跪着认输、引颈就戮吗？这算什麽闹剧！？」

「宝、宝轩……？」文栩担忧的看着我，神情有些害怕。但我完全无法压下这GU怒火。

我的x口郁闷无b，彷佛有某种漆黑黏稠的不明物灌满了我的x腔，深入肺叶里，SiSi攫住心脏。

直到文栩拉住我的手臂，我才发现自己正一步一步往王座上的理卡多走去。

我双手指甲伸长如刀，龇牙咧嘴的喘着粗气。

这已经不是愤怒的程度……而是憎恨。

我只感到一GU难以压抑的冲动想把眼前这人撕成碎片。

「一整年……我在你身上花了一整年。我每天都在想着要怎麽击败你，思考如何应对你的反击，不断找寻、想像、推演能决出最後胜负的办法。」我嘴里吐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我拉拢富商，g结豪绅，集党结派，运营事业；我绞尽脑汁，耗尽心力，酝酿一切资源都是为了要与你抗衡。而我最後得到的就是这个？你要我让伊古里斯看这个？」

我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神空洞，毫无斗志也无知X，甚至带着恐惧。

我感觉不到丝毫的胜利。

只有无b巨大的空虚。

我这一年来到底都在跟什麽东西战斗？

简直像白痴一样。

伊古里斯这个恶魔果然满口谎言，眼前的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狼。

而是像莱尔拉斯所说，只不过是只猴子。

「你……你那是什麽眼神……」理卡多语带颤抖，似乎心有不满，却语无l次。「你这小畜生……你才是看不起我吧？你以为我是谁……你算什麽东西……要是你没来……只要你没来港都的话这里就一样是我的天下……」

「随便啦。」我挥手，锐利指甲全收了回去。「我已经对你不感兴趣了。」

「今天，我会把孩子们都带走。」

我连看也不想再看他一眼。

「而明天……我会夺走你除了X命以外的一切。」

隔天，我站在大楼的顶端，感受冰冷海风吹拂在脸上。

这是赛托提斯财团的总部大楼，从今天开始里头的一切都将属於我。

但我没有丝毫的喜悦，只觉得自己彷佛破了个大洞。

乾脆烧了吧。一个声音在我心底诉说。而这念头竟然让我发笑。

1

一切都结束了，理卡多结束了，一年来的斗争也结束了。

或者，根本不曾存在过？

我难道只是在和自己的想像做对决吗？

「我说要让你看一场绝赞的演出。」我对着身後喃喃自语。「结果却是一场可悲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