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浮屍。你想当哪一种？」

我能感到笑容从我的脸上消失。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特意靠过来欣赏。

「终於剥掉你那令人作呕的面具了吗？」理卡多打量着我的表情。「不错啊……原来藏在重重面具底下的这张脸才是你的本X吗？嗯嗯——b起虚假谄媚的笑脸，我更欣赏你这样的表情呢。」

我现在是什麽表情？

「你这……！」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文栩怒声走上前去，但我伸手拦住他。他真该改改这个老想护着我的习惯；我有点担心他有一天会因此受伤。

「去帮我整理一下客户资料好吗？」我柔声对他说。

「但是……」文栩不放心的看着我和理卡多。

「这对我很重要，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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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安，但仍点点头回到里面房间。

「把你的小鬼头跟班支开，终於要来场大人间的谈话了吗？」

「他确实是个小鬼头，但不是我的跟班；他是我的夥伴。」

「会将如此幼稚的两个字挂在嘴上，看来你也是个小鬼啊。」

「像我这样的小鬼，却让你这样老练的大商人感到威胁而不安了吗？」

这下子轮到理卡多脸sE大变了。他脸上笑意全失，双眼怒火中烧。

人只有在被戳破内心时才会如此愤怒。

我没有笑，已经不必再对他笑了。但我也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打算把一切都挑明了说。」我摊开手，感觉闲适自在。「那也正好，我也厌倦了对你这种杂碎客套。业务的职业病呐——无论面对什麽样的人渣都笑得出来，说真的脸颊是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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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词给我注意点，你这小畜……」

「不是你自己要揭开我面具的吗？」我打断他的话耸肩。「面具已经拿下来，就不会再戴回去了，至少没必要再戴给你看。我们就别玩浪费时间的社交游戏，开门见山怎麽样？」

他沉默了一下，冰冷的眼神凝视着我，我眼也不眨的迎上去。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他说。「把海图给我，我就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我知道他说的是海盗们的海图，上头标注了藏宝岛的地点。

「那些是我的财产！」他愠怒的用手杖敲着地面。「那些会被你给骗到的蠢货被关了也罢，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谁都别想动我的钱！」

「原来如此，所以你不是来恐吓立威或落井下石，而是来谈条件的啊。」我点点头。「看来有求於人的反而是你嘛。」

「别不知好歹，小畜生。我是在给你重新选对地方站的机会，这可是你的救命绳索，你最好抓紧了。」理卡多轻轻搓着手杖握把上镶嵌的宝石。「撇开你那低贱的耳朵和尾巴，单论脑袋你确实算得上b你的同族们要出sE一点点；如果你能为我效力，将你从远方带来的异地知识贡献给我，我能让你赚到这辈子想都不敢想像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