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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群畜列队(2/2)

秦绶不知他们在等什么,但他知等的人会来。

她翘起二郎T微微后仰,目光从每一个男孩的脸上扫过去,像在检阅一件件陈列在货架上的商品。

他站在那里,和其他人一样,赤lu0T,双手自然垂在侧,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表情。

陶笛笙走到第二个男孩面前。

秦绶站在那里,看着陶笛笙一鞭一鞭地cH0U过去,看着那些男孩的上一地浮起红痕,看着有人咬牙忍住,有人发一声低低的SHeNY1N,有人躲了一下然后迅速站回原位。

那一正好是上次r夹咬合的位置,痂刚刚脱落,新生的肤异常nEnG,鞭梢落在上面的那一刻,疼痛不是炸开的,而是像一把烧红的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去,切到骨,切到神经,切到他T的每一个角落。

秦绶站在最左边,旁边是陈屿,陈屿的呼x1声b平时重一些,秦绶能听到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裙,裙摆很短,一双修长的、线条分明的

“上楼,泳池边。”

内侧的青紫已经褪成了h绿sE,边缘模糊,像一幅被洇开了的彩画。

“还不错。”她说。

他的嘴抿得很sE发白,到他能尝到自己嘴上那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有人咽的声音。

后背的鞭伤已经结痂了,暗红sE的痂肤上留下了一的、像树枝一样的纹路,从肩胛一直蔓延到后腰。

“站成一排。”她说。

陶笛笙走到他面前。

陶笛笙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她走到第一个男孩面前,那个男孩是陈屿。

男孩们动起来,在房间中央站成了一排。

他的T在发抖,从脚趾一直抖到,每一块肌r0U都在尖叫。

陶笛笙走到房间中央,在唯一的一张椅上坐下来。

秦绶走在最后面。

房间里很安静。

第二鞭落在他的肩膀上,男孩咬住了嘴,闷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但陶笛笙放下鞭,端起那个男人托盘上的酒杯,抿了一红酒,然后说了一句让他血Ye发凉的话。

陶笛笙站起来,从那个男人手里接过鞭,在手里掂了掂,试了一下手

右边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嘴在发抖,上下牙打架,发极轻极细的咯咯声。

秦绶没有躲。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陈屿的x立刻浮起一红痕,但他的T只是微微晃了一下,没有躲,没有声。

陶笛笙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很慢,跟鞋敲击台阶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像某倒计时。

那张椅像一把放大版的餐椅,背,宽座,扶手上包着黑sE的革。

秦绶以为结束了。

T暴在那些S灯的光线下。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男孩们沉默地跟着那个拿鞭的男人上了楼梯。

她的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嘴涂着和上次一样的暗红sE红,手腕上着一只细细的、镶满钻石的表。

她举起鞭,手腕一抖,鞭梢划过空气,发嘶的一声,落在他的左x。

她的目光在秦绶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她来了。

他的心很快,快到他能觉到心脏在x腔里撞击着肋骨,一下又一下,闷闷的。

她看着陈屿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扬手,第一鞭落在陈屿的x

她的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秦绶不太想看清的东西;另一个手里拿着一,黑sE的,质,鞭梢分成几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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