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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的小穴。
他全部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每一次抽出来都重重地插进去,他的小屁股撞在我的胯骨那儿,承受着我又凶又快地撞击。
“嗯……停、停下……”
他咬住我的肩膀,见血了我反而更兴奋,在他耳边说:“少爷,回话啊!”
32
“元怀?你睡了吗?我进来了。”
“别、别进来……唔——”我堵住了他即将被顶出口的声音,舌头撬开牙关,用力吸吮着他的舌根,呜咽声混着彼此的口水交换直到溢出来。
“你是不是不舒服?”赵书匀问道。
我皱眉,心说这男人为什么还不走?
我松开少爷的舌头,从他口中退出,愈来愈凶地操干他的小穴。他一口咬住我的脖子,咬得用力,发出痛苦又令人愉悦的哼叫。
感觉脖子上被咬破了,我才停下撞击。他缓缓松开嘴,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半睁着,眼角泪痕尤在,下面的阴茎射出的精液挂在彼此的衣服上。
他后穴紧紧地收缩蠕动,下面的这张嘴像是活了一样,翕张着吸着我的鸡巴。我抱着他走到里面熄了灯,边走边恶劣地往里顶了一下。
他咬着下唇紧紧搂着我,忍着高潮后的余韵,缓缓道出:“兄长,我歇下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过了一会,门外赵书匀才道:“好,那你好生歇着,我明日再来。”
我将他放在塌上,他衣襟散乱,脸上泛着红,我的鸡巴,甚至比刚开始操他的时候还要硬,青筋盘踞,恐怖狰狞,湿哒哒的杵在双腿间。
“少爷真乖。”
“满意了?”
我磨了磨牙,随后单膝跪在床榻上,压向少爷。他半躺着,用胳膊撑住身子,面色潮红地斥责我:“你简直是胡闹!”
可他此时连眼尾都是勾人的妩媚,双目含水似的,语气倒是凌厉,可脸上一点训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往我的鸡巴上放,我说:“少爷,你疼疼它。”
他冷哼一声,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往下一拉,张口就咬住了我的下唇,说道:“要操就在床上好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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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我和少爷跟着赵书匀的队伍出发。由于马车没了,少爷就坐在马上,我在下面牵着马。看着赵书匀骑马跟在他旁边,听着他一路上叽叽喳喳,聒噪不已。
赵书匀一脸担忧,问道:“元怀,昨晚无事吧?昨日我听你声音,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啊?”
我紧了紧缰绳,将马儿带离赵书匀远一些,一脸不耐烦地盯着赵书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少爷轻咳了两声,面色如常道:“无碍,老毛病了。”
“说是老毛病了也不可大意,等到了京都城,为兄给你请名医诊治,你且在我府上安心住下。”
说着赵书匀又靠近了些,跟少爷拉近了距离。
“不劳兄长挂心了,老毛病了,治了这么些年,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