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一拍额，他怎么忘了这茬。

而周卓藏在被里的亵也就这么掉了来。

“没有！”周卓才不要离开他。

“你给我买新衣服的时候怎么不嫌贵？”

但他忘了蓝玉今日不去算命。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周卓说。

“都被泥染得不能用了，你还捡来作甚？”

“那……”周卓咳了一声，“那师尊你都看到了？”

“大……”睡梦中的周卓突然。他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下渐渐抬起来，嘴角也地翘起。

“你不用害羞……如果有了，师尊会帮你去说的。”蓝玉用左手住自己右手的指。

——

中午周卓回来，远远就看见自己晾在外面的被，以及站在门等他回来的师尊。

周卓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猛地摇了摇，他在想什么？那是他师尊！把他从一个小婴儿拉扯大的师尊！

“原来是这样……”蓝玉这才笑开了颜。

“卓儿！”蓝玉看见他喜地叫。

快放我下来！”蓝玉在他肩上挣扎。

“师尊听我没有喜的人这么兴？”

“当真？那，那个……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蓝玉惊喜地抬。

周卓知，蓝玉最不会撒谎，他正想着怎么糊过去，却听蓝玉：“卓儿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但这想法就是挥之不去，周卓睡之前也还在想。

“我们卓儿真的是长大了……”蓝玉捂住脸想，周卓是不是该娶亲了？

周卓咬牙走上前，“师尊怎么没去算命。”

“哪里有……”蓝玉本还想辩解几句，但还是不会撒谎，“好吧，如果你能多陪师尊几年，师尊当然开心。”

……这让周卓怎么回答，说有也不是，没有也不是。

蓝玉丢了，只好去城里买了材料带回家重新制作，着着他又想起今天是个大晴天，正好晒晒被，于是跑到周卓房间把他的被抱来洗。

第二天一早，周卓就看见被沾的亵，他心不妙，连忙脱了藏在被下，换了新的才去了学堂。

“行了，我一会不吃饭饿不死。我去给你找衣服，你快去，别着凉了。”

蓝玉又红了脸，“没，没呀……我什么都没看见。”

“到了年龄都会这样，师尊年龄大了就忘了吧。”

周卓从蓝玉房间里翻他几天前刚洗的旧衣，看着上面的补丁，周卓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他把衣服从到尾看一遍，想数数有几个补丁，却在衣服包裹的位停了。他结一动，想起今天那个小孩说的话。师尊，真的很大吗？

蓝玉把亵捡起来，看到上面的斑，他老脸一红，把亵甩去七米远。

“卓儿，我先沐浴。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先吃吧，厨房里还有几个馒。”蓝玉踏浴桶前还不忘叮嘱他。

蓝玉疼他，每个季节都要给他买两新衣服换着穿，自己却几年都那么几件衣服。周卓年纪小，家里的钱都归蓝玉，他再怎么反抗都没用。

蓝玉这才蔫了气，“新的太贵了……”

“东西坏了，我去城里买了材料回来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