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暗肚里骂了几句，面上还端着笑：“大人说笑了，不听就不听。”

宵暗笑容微微一怔，柔顺的垂下：“小人冒昧，还想请问，方才两位大人说的真货是……”

“受人迎？这里人族很多吗？”

“那你真乐观。”

戮世罗打量了琴师一会儿，说：“你笑起来，我很满意。我若要你迎客，你迎不迎？”

“开门迎客，”戮世罗玩味的看着他：“你也迎客。”

“大人久等。”宵暗脱掉了外面的衣衫，再看了看戮世罗，懊恼的一声：“啊，该让大人动手的。”

宵暗摸了摸脸颊，笑了一笑：“于小人倒是赞了。小人这就告退。”阿九蒙他拉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站起来，两人走到门边，曼邪音忽然一声：“等等！那边那个，裘衣脱下来，给他穿！”

气质神韵，都不是那回事。

右手有一片青黑的纹路，像纹一样，戮世罗抓起来，摸了一会儿，五指都很松弛，用不上劲，：“唔，废了么？”

“夕无沉。”宵暗坐下来，拨动两三声，过了片刻，弦音动，落屋内，俨然还是前面的第一曲，人世间极为闹的那一曲。

“换一首，弹得好听，就放你走。”戮世罗一手支着脸，侧着脑袋闲闲的说：“好好表现，我看好你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宵暗没有停下来，只是微笑：“大人没有想听的，小人只好弹受人迎的曲。”

曼邪音立刻说：“哼，谁要听，我走了！”

很显然，这又是一个直接的族，夕无沉脱掉了上的外衣，拉掉了腰带，挂在了旁边椅上，接着是里衣，只剩下亵，戮世罗啧啧几声，亵也落了下去。

“帝女国王，元邪皇的侣。”曼邪音没好气的说：“就说哪有可能，随便走走都能碰到真的。”

宵暗抬起睛，笑：“只有请大人赐教了。”

戮世罗打断他：“等一等，等一等，这一曲不是听过了。”

“没关系啊。”戮世罗挥挥手，仿佛旁边有一只苍蝇被他赶跑了：“你介意。”

戮世罗摇摇：“那真可惜，还以为捡到宝贝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视线扫了过去。

“我不琴师之前，是个剑客。”夕无沉亲了亲他的睛：“你看我的右手。”

“你很喜笑。”戮世罗说着，摸了一下他右：“……肌还，你真的是琴师。”

戮世罗有兴趣了，走到床边，夕无沉顺着他的力气坐在床沿旁边，褐的眸，白发有些碍，他长得不算显，却很耐看，尤其有一双睛温柔动人，笑起来尤其好看一些。

大大方方敞开的，说起来，未免内容太丰富。戮世罗倒了一气，有夸张，也是他真实心情，夕无沉上的伤痕有夸张了，琴师低下看了看，歉意的说：“从前卷了战场，是有些吓人。”

“不用客气，我不介意。”戮世罗看他脱衣服。

一个人在屋里有无聊，戮世罗没等多久。

宵暗转过脸去，眨了眨睛，十苑红尘一怔，迅速脱下裘衣，宵暗缓缓张开手臂穿上裘衣，任由三个一个人，八双睛打量了一番，曼邪音不甘心的咬了咬嘴：“你是真像，但是……”

宵暗找了个椅坐着，拨了拨弦，随手拨杨柳醉，快放浪的节奏，戮世罗一听就笑，说：“你怎么知我想听这支曲？”

“大人要我代劳吗？”夕无沉笑眯眯的问他。

“若不听曲呢？”

宵暗暗暗叹气，杠啊，他了：“世也有许多兵来自人族，开门迎客，什么客人都会来。”

“哈，可我偏不满意，如何？”

他这么直接，宵暗脸上有挂不住，停下曲，笑了笑：“大人是人族，和族合，会有妨碍。”

不是。”曼邪音没好气的说：“徒其形，半不像真货。”

戮世罗摇摇，说：“你弹吧。”曼邪音走得飞快，只剩下他一个人，指了指琴师，阿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到底被十苑红尘拉走了。

族大分很直接，在戮世罗看来，三尊也好，网中人也好，都很好懂，至于夕无沉，问他要不要沐浴，戮世罗拒绝了，他也淡淡笑着抱着琵琶去了。

“哭又没用，”夕无沉柔的靠过去，抵在他肩膀上：“大人要让我哭

宵暗抱着琵琶，叹了气，：“小人这首弹得最好，大人见谅。”

“我是琴师，迎听曲的客。”

低版就是这么回事，可惜闼婆尊还没有get到几百年后确地描述。她意兴阑珊，戮世罗听她所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这时候倒是安她：“不是就不是。听听曲也不错嘛。”

“不介意。”宵暗抱着琵琶，站了起来。

“不算废了，现在能倒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