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厌恶背叛自己之人，自然连带着也不喜三皇。三皇宗文昌自幼放，虽不得皇后疼，但陛下对他倒是多有，因而这么多年也算是过的骄奢逸，醉生梦死。

“婢有一计，愿为陛下分忧。”温衾。

“婢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若说二皇宗文景是倨傲自大、不知天地厚，那三皇宗文昌则更加骄纵狂妄、纸醉金迷。

“陛下息怒，今日婢来，是有消息。”温衾从袖袋里掏一个笔细的小匣，双手呈上。

这事儿很少有人知，一是现在皇帝边的嫔妃的晚，二来，当年这事儿过后，皇后理了许多牵扯其中的下人，活着的更加小心谨慎，必定明哲保，不可能向外透半分。

但温衾知这些事，他还知更为隐秘的。这个被皇后秘密死的陪嫁丫鬟，实际上也是康家的后人，只不过是康老爷的私生女，碍于名声，给不了她份，只好把她放在女儿边个下人。

“来了便来，在外作甚？”宗明修的声音从上书房内传来，温衾止住思绪，整理好仪容，同一旁的季秋告别，便匆匆踏屋内。

屋内传来响，季秋从外匆忙赶来。

宗明修收回手，举起在前仔细端详。

“好了好了，朕晓得了。”他扬起下，对温衾：“你去瞧瞧，朕这是养了一屋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通敌叛国！待查是谁的，朕定叫他九族为他所犯之错陪葬！”

“行了，免了，起来吧。”皇帝打断温衾的叩拜，招呼温衾上前说话。

话未说完，温衾听得懂，他是后悔不该杀那么多骁勇善战之人。可用人时三顾茅庐礼贤下士，过后便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每个帝王都要走的路。无情是他，多疑是他，此刻的后悔究竟有几分真心，谁也不得而知。

“内有叛国者，与乾越通信。”

三皇不是皇后所，本是她边的陪嫁丫鬟，不知受了谁人蛊惑，存了心勾引皇帝，爬上了龙床。诞下皇儿那日，被皇后一杯毒酒，亲自送上黄泉。

“边关的人传回来的，婢未曾看过，一收到就加急送给陛下过目。”一边递给皇帝，一边解释，陛下，温衾反手在他面前将那密函解开，从中一张薄如蝉翼的丝质信纸，捋平摊在宗明修手掌心。

果然，宗明修眉一挑，应是想到了合适的人选。

“嗯，说来听听，说错不怪你。”没报什么希望，皇帝随应答。

“当务之急，陛下还需快些派一名有经验的将军赶赴边疆，抵御外敌才是啊。”

“可是有经验的，如安国公、靖国公，他们驻守的更加重要，随便掉谁，都将导致更加难以收场的局面！”

“还用你说？朕能不知？！”皇上的声音突然提，语气也掺杂了不悦，老生常谈的话题，他听到就痛。

半晌，他突然大发雷霆，将桌面上的奏折连同纸笔墨砚全扫到地上。

温衾哼笑，康氏一族大约从古至今，骨里着的不是鲜血，是刚愎自用、轻狂任才对吧！

“既无可调动的将军，又想震慑敌国，给戍守东边的战士们吃一颗定心，您何不派一位皇前去……”

最好的办法，只有御驾亲征或是皇代为征了。

“东边究竟怎么回事？你的人还要几日能传消息回来？”不耐烦的吻，可见这几日被边境战事烦扰的确实不轻。

“陛下！陛下息怒！您这是何苦呢！仔细伤着龙啊！”季秋伏在地上磕，温衾随他一同，二人里皆是劝，好说歹说一阵，才让宗明修平息了些许，重新回到炕，拾起被他摔在一边的翡翠手串，拿在手里把玩。

话无需说满，剩下的，就看皇帝如何抉择了。

宗明修正盘坐在炕上，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真丝披风，面红耳赤的，一看就是方才与皇后争论过。

温衾膝行几步，拾起地上那张锦帛，短短数字，却一个惊天消息。

温衾知，今日之局面，牵一发而动全，既不能真的让安国公和靖国公跋山涉去作战，又不可放任敌国在边境放肆。

内心无甚波澜，面上却不显。温衾开：“陛下息怒，婢定为您查明。”

“混账！”他怒不可遏，猛地起，走到旁边的架，不解气一样，又使了全的力气，一脚把那上的几盆绝品兰、文竹等全都打翻在地。

他拧着眉痛苦地说，“朕事从不说后悔，但此刻的确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