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握着方向盘没有声。

“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有事吗？”

顾晏靠边停了车，林纵钦轻车熟路地上车。

“老师，真的没有办法吗？我听说前年院里就留下了一个本科生。”

“我的家情况您也知，考研是不可能了，爸妈供我读这么多书也不容易，他们知我实习被分在二院特别兴，我……”

“对不起……”

林纵钦的手指很凉，很，教他诊时握在手里就像没有骨一样。

林纵钦腼腆地笑笑：“您怎么什么都知。”

林纵钦愣了，盯着顾晏的脸移不开目光，那样璀璨夺目的笑容，只对他一个人。

“老师他……这么多年，就没有谈过恋吗？”

林纵钦背着个黑的书包，里面放着他的书和两个饭盒，也许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你读了这么久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样勾引你的老师，就没有羞耻心吗？”

“我……我本来想等你。”

也是从这刻开始，顾晏开始对林纵钦有了想法，他的心里像是被下了一颗，随时准备破土发芽，蠢蠢动。

顾晏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味不赖。林纵钦却像是被电了，手抖了一下。

可是别人都说你爸是卫生局的领导……林纵钦没好说，顾晏不愿意帮忙，他只能想别的办法。

顾晏了喇叭，林纵钦起初没有在意，直到喇叭响了三声，一脸不满在看到顾晏的车时化为兴奋，他下意识了一下角的油，手里还拿着一个甜筒。

顾晏停止了无意义对话，安心开车，此时正是晚峰，前行变得格外艰难。

这时林纵钦抬起了似乎想要说什么，懵懂地了下嘴，在到后视镜里顾晏审视的神，就像是蜗被碰到了角，害羞地低下了，甚至笨手笨脚地把油都滴到了衣服上。

“怎么现在还没回去？”

“你……你怎么能吃我……这上面都是我的……”

顾晏适时递给他一张纸，林纵钦慌忙去接，两个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林纵钦了谢，低着认真地着的油，顾晏挲着手指，似乎在回味刚刚一即分的温度。

护士长自觉失言：“我也就是听途说，你可别告诉别人。”

“其实喜顾医生的人可多了，我们院就有不少小护士追他，全都无疾而终了。”

顾晏透过后视镜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嫣红的都染上了白浊，让人想狠狠戳。

而被林纵钦握在手里冰淇淋，也渐渐化，白的油沿着手指，缓缓下。

“什么代价？”

林纵钦坐在后排，小小地着冰淇淋，密封的空间里弥漫着香甜可的油味，的声变得格外明显。

顾晏转，林纵钦趴在他后的靠背上，将冰淇淋举到了他脸侧。

半个小时后顾晏驱车离开医院，却在路上遇见了林纵钦。

“听说大学的时候谈过，别人追了他五年年，最后在一起一个月就分了，啧啧，听说那个人还自杀了呢，顾医生之后就再也没谈恋了。”

七月天正是最的时候，林纵钦穿着短，顾晏可以看到一颗颗汗珠顺着他白皙的小下。

林纵钦回，原来是护士长，他小声回答：“我在等老师。”

“楼，可吓人了，最后被救了下来。”

“老师，我吃不下了。”

顾晏撩了一下发，朝他眨眨睛：“怎么？你递过来不是让我尝尝？”

林纵钦心念一动，透过后视镜看见顾晏冷漠的神，突然有一错事被抓包的觉。

视线往下，是修长白皙的脖、的结、致的锁骨，还有那衣服上被打的那一抹。

也许是气氛太好，顾晏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产生反的情绪，那缠绵的语调落在耳朵里，分外动听。

“你爸妈如果知你是用这方式得到的机会肯定会更失望。”

“老师，我不想离开您。”

“你为什么那么想留院？”

“自杀？”

护士长一笑：“这么喜你老师啊？”

顾晏打量着林纵钦，看着他的脸颊慢慢飞上红霞，就像天边的落日余晖，镀着一层梦幻的柔光。

“没有……”

“政策变了，我只是一个医生，没有那么大权利。”

林纵钦下了车，礼貌地跟顾晏告别，在了地铁站后却忍不住跑了起来，他抚摸着膛，心脏仿佛要揪成一团，顾晏冷漠的话语反反复复在脑海中响起：

顾晏用手指轻敲方向盘，想象着自己抓着林纵钦的手，尖舐着沾满油的手指，他能觉到车内的温度正在升。

“嗯，我知的。”

“如果可以留院，但是要付一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