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难受……

他低声骂，声音沙哑得厉害。抱着沈棠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了几分，将那只在他怀里胡拱着的小狗，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可沈棠本停不下来。

“啪嗒。”

“你……”沈砚辞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伸手去探沈棠的额，手是一片的冷，“怎么这么？哪里不舒服？”

沈砚辞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一滴冷汗砸在砚台上，溅起微小的墨。

“棠、棠棠……”沈砚辞的声音罕见地卡了壳，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怀里人晃的腰，却怕自己手上的力疼了他。

沈棠的猛地晃了一下，膝盖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书案上栽去。

沈砚辞垂着眸，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像只无苍蝇一样亲的沈棠。

他低下，试图用垂落的长发遮住自己不受控制地颤抖的睫。可那却越来越烈，烧得他前阵阵发黑，连握墨锭的手指都开始不听使唤。

沈砚辞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明显的慌。他一把将沈棠转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目光及沈棠那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

门外伺候的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应声跑去。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直接跨坐在了沈砚辞的上。这个动作毫无章法，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他整个人绵绵地压在沈砚辞上，的脸颊毫无保留地贴上了那人微凉的颈窝。

一声甜腻到极的呜咽从他间溢。沈棠忽然动了。

他找不到那个凉快的地方，急得眶都红了。他胡地偏过，温的直接贴上了沈砚辞的嘴。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过沈棠沾满的角，将那意抹去。随后，他微微偏过，任由沈棠的贴在自己的颈侧，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化的温度。

“棠棠！”

沈砚辞整个人僵住了。

他亲得毫无章法，又急又，把沈砚辞的嘴得全是漉漉的。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因为情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尾也染上了一抹漉漉的红，看起来可怜又可。

那张清俊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抹极的暗在底翻涌而起。

“唔……”

一个漉漉的吻落在了沈砚辞的侧脸上。沈棠的嘴，带着因为难受而溢的光，毫无技巧地蹭着、贴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降温的冰块。

“婊！”

沈棠已经说不话了。他浑都在抖，牙齿打着颤，连视线都模糊成了一片。那已经烧到了他的神智，他只能本能地蜷缩起，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

那已经彻底烧穿了他的神智，将他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也焚烧殆尽。他的意识在的海浪中浮沉，浑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难耐的渴。

他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只知前这个人好舒服，他想要贴得更近，想要更多。

没有亲吻的技巧，只有本能的索取。沈棠像只讨喝的小猫，用柔的在沈砚辞的上胡地蹭着、着，甚至因为太难受，还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吧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棠已经仰起，毫无章法地朝着他的脸颊亲了过去。

他本能地蜷缩起，像一只濒死的小兽，死死抓住了沈砚辞前的衣襟。可那微凉的布料本解不了渴，反而像是隔靴搔，让他愈发焦躁。

“药……”他艰难地从咙里挤一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药……”

一只微凉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接着，一阵淡淡的苏合香将他整个人笼罩。沈砚辞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从后扶住了他摇摇坠的。

“唔……凉……”他糊不清地嘟囔着，顺着两人贴合的角落，在沈砚辞那张向来清冷矜贵的下颌上，留下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渍。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转朝门外厉声喝：“来人！传大夫！快！”

可沈棠已经听不见了。

沈砚辞重新低下，将沈棠抱在怀里，一只手不停地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将那的温度安抚下去。他的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棠棠，别怕，哥哥在。大夫上就来，别怕……”

他只知，前这个人上好凉快，好舒服。那淡淡的苏合香，像是沙漠里唯一的一汪清泉，勾引着他去汲取，去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