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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过一lun,hua样重复得人失了趣味。有人从家里拿chu大孩子用的戒尺,看准脱chu的嫣红changrou挥起厚木板就“啪”地chou上去。
“啊啊啊啊——”
雪白的pirou全bu绷jin一瞬,然后tanruan地落下去,像烂泥一样再也起不来。
厚重戒尺带着将changrou拍回去的目的一下下打在嫣红nenrou上,很快zhong起一片,嘟嘟nangnang地鼓在外面,被无数yin邪的目光细细品味。
泪水liu满整张雪白的脸,他摇着tou拒绝,但没人在意。
痛gan渐消转为酥麻,roubi红热zhongtang,luolou在外的changrou卡在xue口缩不回去,一个劲michangye抚weizhong热的ruanrou。
可怜的红rou被打一下就颤抖着收jin,然后又恢复原状承接下一个重罚。只会越来越zhong,怎么可能靠拍打就收回去呢。
这样的玩乐持续到人们玩累回家吃饭,夜se的街dao寂静下来,只有惨白的月光照亮程风面前的路。
piguchaoshi地晾在外面,被冷风一chui,化为冰冷的水,但这zhong凉却让zhongtang的routun舒服很多,被打了一天的tunrouzhong大了一圈,更加feiruan红亮。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脱垂在外面的粉nenchangrou,zhi水丰盈地低落,颤颤巍巍地不时chou搐,不是很惊悚骇人,只louchu拳包大的一小块嘟nang着鼓chu,生动艳丽,开得也很漂亮。
一名shen材修长高大,穿得西装革履jing1致异常的男人走向街边停留的寂寞bi尻,先是看了看旁边张贴的画满“正”字的表格,然后才摸上男人的tunbu,两指rounie住细密柔ruan的changrou轻轻抚wei。
xinggan沉静的声音贴在墙bi上低沉dao:“学长!”
好一会,墙bi里的雪白酮ti只是因为手指的nierou舒服得哼chu声,陡然听到一声学长,条件反she1般静止,混沌的大脑好似熟悉又完全想不起来,但熟悉的声音带给他的反应很大,他像可怜小狗一样呜呜叫着,但停顿的大脑和忘了说话的发声系统,就像生锈的发条一样,对shen后的男人zuo不chu更多反应。
“别怕,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修长有力的手指准确地将changrou一点点sai回去,动作轻柔但慢条斯理,毫不介意手腕上被淌满黏shi。
“唔啊!”
程风慕然睁大yan睛,shenti的快gan比jing1神的gan官更快地涌上来,他高扬起雪白的脖颈闷哼一声,被抬高的tui抖落着酒水。
他满足地抱jinshen上男人的脖颈,另一条tuijinjin缠上男人的腰,将自己的yinxueroutun更迷恋地往男人手指上送去。
“小娘,舒shuang吗?”男人闷声低笑,将棉白的女士lei丝内ku挑拨到一边louchu嫣熟的一枚艳xue来,将合卺酒壶嘴对准juxuecha入,倒入大半,承不下的水随着壶嘴的离开全都liu洒下来,将红被染成shense。
“不舒shuang吗?小娘!”
“别,别。。。。。。”
“小娘说清楚,别什么,儿子不明白。”
“闻璟申,别这么叫我!”
男人低toutian程风的颈项,柔ruan的pi肤香气扑鼻,tian得shi漉漉都是口水,像故意han不住水一样,将这里全打shizuo上标记。
“那叫什么,叫学长吗?”
“呃唔——“正在xuejian的手指倏然an上mingan的saorou,受了刺激的changrou黏糊糊搅动将手指裹起,将白selei丝内ku胀满的大白pigu一颤,汩汩liuchuchangye酒ye混合的水。
“这么喜huan被叫学长啊~哈!”男人面ju遮脸,看不到表情,但程风就是能从他的声音里听chu戏谑,该没有不高兴。
“学长,现在还是表演环节哦,别忘了我们各自的角se!”
清脆的ba掌拍击在隔着一层薄纸似的布料的白tun上,男人被整个翻面,跪趴在新婚的婚床上。
一个封建大宅门里养chu来的规训男子,嫁到军阀府上给半shen不遂中风偏tan的老爷冲喜,却被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人家小儿子捷足先登,首先被在新婚夜qiang破了瓜。这zhong糟事还谁也不能说,只能独守秘密,被自己的继子威胁一步步满足他日益过分的yu望。
今天的剧本是如此。
明晃晃的舞台外面,大家都乐于看这zhong低俗的戏码,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三妻四妾、禁忌偷情,拉良家沦落这样的戏剧。
艳红的蜡烛滴落guntang的红泪,窗帘因风掀起红浪。
新婚就被自己的继子拐上婚床,没有等到自己的丈夫,却听混小子胡说,要替爹破他的shen,封建礼教下,他只能听从自己的男人,无论是丈夫还是儿子的。
羞耻gan让他跪也跪不稳,被脱了凤冠霞披,里面是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