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廖青chou了抹帕子，捂住口鼻。xiong腹不断剧烈起伏，却仍是闷闷的，不敢大肆咳个痛快。

他的上shen只剩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伴随着他的动作，就看见一gen一gen的xiong骨肋骨，在衣服下分明地突现而chu，骨骼嶙峋。原本就消瘦得似个薄片的人儿，shen子愈发地单薄脆弱，瘦得只剩一把骨tou了。

箫翊伸手chu2上这起伏的xiong膛，轻抚着给他顺气。掌下这yingbangbang的chu2gan，着实摸着硌手。他忽地又把廖青翻了个shen，撩起上衣，louchutunbu，“你这全shen上下的rou，怕是全长到这pigu上去了。”

这话其实有歧义，但凡是个shen材匀称，腰间无赘rou的男子。pigu自然是全shen上下，脂rou汇聚最多的地方。但廖青却心领神会了箫翊床笫间的情趣话，晃了晃他那还算有rou的pigu，讨好地往那genyingting的玩意儿上戳。假装对不准地磨着，蹭来蹭去地挑逗那genjugen。黏黏腻腻的yeti便随着他的动作，抹得两bantunrou上到chu1都是。

“sao货。”箫翊拎着他的腰肢，又怼了进去，ting动起来。这一次，他使chu了八分的力气，快速猛烈地进chu，撞得这jiao弱的shen子骨一阵颤动，随时会散架似地晃着。

廖青边chuan边咳边挨cao1，在箫翊这儿已是家常便饭，早就看习惯的了。因此也不会因为他chuan得急或者咳得jin，就停下动作。似乎在他的记忆中，廖青不是在说话，在吃饭，便是在咳嗽。如若要等他彻底停下，再继续这房中术，怕是永远也等不到了。

shen后的人正干得起劲，进得多chu得少。殷实的冠状wuding得廖青似要灵魂chu窍。他便低tou，用帕子狠命地捂严实了自己的嘴，让声音都闷在了hou咙里。丝丝的血水溢chu，却始终不闻他大声地咳chuan。雪白的帕子上星星点点，红的红，白的白，似是雪地里绽放的腊梅，无限凄mei。

咳着咳着，气终是顺了。他便捂jin了帕子，重新sai回袖中。他此刻无心自怜自己病弱的shen子，只想着怎么讨好箫翊，得他最后的垂怜。

人就是这样的，未到往西归去时，总是视死如归，轻如鸿mao。但真到了大限将至，就会变得惜命，总会想多活几日，无端给自己找chu些jianqiang活下去的理由来。廖青的shen子明明大不如前，却在ganchu2到油尽灯枯之时，有了奢侈的念想，想要得到九王爷的chong爱。可直到多年后他闭气之时，才知chong爱这回事，最chong的却未必是最爱。

日落夕yang，余晖洒满了湖面，橙红橙红的。似那仙人在天上撒了一把赤金沙，铺在这湖面上，金碧辉煌。

此时，廖青躺在箫翊的怀中，被前来点灯的下人扰了清梦。他不记得他是怎么睡过去的了，亦或该说是昏过去的？箫翊在床上总是格外地勇猛，就是知dao他没有使chu全力，也总是弄得廖青昏昏沉沉的。

他抖了抖披在自己shen子上的衣服，穿了起来。随后又躺回箫翊的怀里，取chu一个袋子。袋子里是他带来的女儿家妆点的玩意儿，这些是他在教坊司的时候学来的。教坊司里的男子不像寻常男儿，都会对自己的容貌格外上心。描眉施粉这些事，也是和琴棋书画一样都要学的。

廖青的pi肤生来生得白皙细腻，其实gen本不用这些外加的东西装饰。但到底久病，眉se显得有些黯淡。老鸨就说让他描一描，会显得人jing1神不少。

以前在王府的那些日子，廖青记忆里，箫翊总是饶有兴致地看他端坐在铜镜前，一笔一划地往脸上添se。他似乎觉得男子zuo这些，也是别有一番的味dao。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夸一夸他的pi相。至此，廖青此次前来，也备了这些wu件。就是想让箫翊最后再看看他描眉，夸他一句，生得俊俏。

“王爷，可还愿意看nu家描眉？”

“诺。”

廖青便起shen，在桌几前，搁上了一枚小巧的铜镜，再取chu一个墨盒和一支细毫笔。透过镜子，便瞧见箫翊一手握着下人刚热好的酒壶，一手撑着下ba，懒洋洋地斜睨着他。

廖青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便细致地对着铜镜，上起了妆。左一挑，右一勾，耐心地将两柳眉mao画得jing1致对称，仿若天生。

箫翊饮了口热酒，便毫不吝啬地夸起人来：“有mei人兮，目眩神迷！”

忧愁自廖青的眉宇间舒展，他回眸向箫翊投送秋波，“相思不休，惆怅不止。廖青已是寒风中凋零的枯叶。望王爷抬爱，最后的日子，廖青想回王府与王爷同住。”

箫翊一昂tou，又大guan下一口烈酒，男儿最潇洒时刻，不过如此。hou咙里的热辣咽下，他才悠悠地说dao：“人生绚烂如繁hua，最meihua期不过青chun年少。你将最mei的光景都留给了我，本王自当珍惜。”

箫翊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安wei人的话也是说得不咸不淡，看不chu真意。但即便如此，廖青也是知足。他缓缓地爬回了箫翊的shen边，纤纤玉指探入锦袍的下摆，接着便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烛光在灯笼里摇曳明灭，箫翊的衣襟下摆里，一颗殷勤的脑袋也在不住起伏。

“mei酒在手，佳人在口，快哉快哉！”嘴上说着畅快，可箫翊yan底的落寞，却是和这皎洁的月光一样，日复一日，总是在这夜shen人静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