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跪好！”

“啊！啊呜呜……爸！我错了！好痛！饶了我吧！啊——！”

墨肇华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第三鞭接着落下——

他猛地举起鞭，这一次，鞭梢对准的是墨若那张满是泪痕和惊惧的脸颊——

“啊——！”

“爸！不要——！”

很快，张叔低着，双手捧着一油光发亮的黑鞭，小心翼翼地递上来。那鞭约三尺长，的鞭，握柄因为长期使用已经被磨得光。

墨肇华听着儿的惨叫，脸上怒意未消，反而更添烦躁：

墨尘站在原地，侧的手握成拳，指甲掐掌心，指节泛青白。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睛，死死锁在父亲挥鞭的的手臂上，耳边是哥哥那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喊。他那底的寒意，随着每一下鞭响，寸寸加。

“哭！就知哭！废！连这痛都受不了吗？！”

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瞬间穿了，墨若整个人向后猛地一仰，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

白的棉质校服袖应声破裂，肤上立刻浮现两目惊心的红，随即血珠从裂渗，迅速洇红了周围的布料。

“呜..……好痛！啊！爸求您....呜呜..……啊！“

“老爷，够了够了……不能再打了！再打真要事了！若若他知错了，下次会努力的！”

“努力？”墨肇华冷笑，本听不去，“我看他是没救了！朽木不可雕！”

墨若的惨叫带着绝望的哭腔，尚未完全落下——

“闭嘴！”?墨肇华正在气上，回狠狠瞪了她一，“看看你生的好儿！”

站在侧厅的刘嫂，早已不忍地别过脸去，用手死死捂住嘴，眶通红。其他几个佣人也低着，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只听到鞭落下和大少爷凄惨哭嚎的声音在空旷的豪宅里回，令人心悸。

这一鞭在他试图遮挡的腰侧。衣服再次破裂，疼痛像火烧一样从伤蔓延开来，墨若疼得浑一颤，发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墨若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哭喊声凄厉得不像人声。他本能地想躲，想逃，可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打。

每一次呼都牵扯到腰腹的伤，带来更尖锐的痛楚。他能觉到温的血顺着肤往下，黏在破碎的衣服和的肤上。新的伤痕与旧的叠加，疼痛层层累积，几乎要将他淹没。

墨肇华一把夺过，在空气中甩了甩，发「咻咻」的破风声。

两声极其狠戾的鞭响，几乎重叠在一起，撕裂了客厅凝滞的空气，狠狠在了墨若的左臂外侧！

“啪！啪！”

“呜啊——！”

“爸！求您！我知错了！我下次一定考好！我一定拼命学！求您别打我……求您……”

“啪！”

“啪！啪！啪！”

墨若哪里敢松手，恐惧和痛楚让他只剩下了蜷缩自保的本能。

墨尘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跪在地上颤抖哭泣的哥哥，又看向父亲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神冰冷得像冬的寒潭。

迟之茹看着儿上越来越多的血迹，终于有些慌了，声音带着急切的劝阻：

“哎呀，老爷，孩都这么大了，还动不动就打……这要是传去，多不好听啊……”

步，仰起，伸手抓着父亲的脚，满脸泪痕地哀求：

“呜....不要....”

迟之茹蹙起心描绘的眉，脸上一丝不忍，声劝：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接踵而至。鞭像毒蛇，狠辣地咬向他单薄的腹、腰侧、手臂。每一下都带着父亲积压已久的失望和怒火，狠狠在他瘦弱的上。

“今天这顿打，你给我好好受着！”他咬牙切齿，中凶光毕。

“不听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