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东把旋钮调回零。他解开她脖上的项圈，取下r夹——取下来的时候，两个已经充血到变成红sE，微微着，上面留着夹压的两浅槽。他把所有工放消毒盒里。

江旭东放下鞭，用两手指住她的下让她抬起。她的眶红红的，睫上挂着泪珠，嘴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锁骨上那枚金sE的小锁在发抖。

第一鞭cH0U在她左T上，隔着铅笔裙发闷闷的声响。第二鞭力加了一分。第三鞭落在右T上，苏娆闷哼了一声，肌r0U在裙下本能地收又松开。

“停——求你——停下来——”

电频率骤然提。苏娆的瞳孔猛地涣散。两个在夹下疯狂cH0U搐，电沿着肋间神经一路窜下去，在腰椎汇集，同时击中她yda0和Y的神经末梢。她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大内侧剧烈颤抖，小腹痉挛着收，yda0一GU接一GU地往外。ysHUi溅在胡桃木的办公桌上，洇开一小片sE痕迹。

苏娆低看着自己锁骨上那枚金sE小锁。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她刻在骨里的信条。

苏娆x前的两枚r夹同时震动起来——不是普通的震动，是电。极微弱的电从夹内侧的金属片传她的，那觉不是痛也不是麻，是一从肤表层直接往神经末梢里钻的细密尖锐的快。她的在电刺激下y到了极限，电从rT0u扩散到整个T，沿着肋间神经传导到脊椎，然后向下——

她的yda0突然痉挛了一下。不是她主动收的，是电通过神经反S中枢直接发了骨盆底肌群。然后她觉到一GU从yda0涌来，浇在内K底，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江旭东拿起那条项圈，从背后贴上来，把革贴在她的脖颈上。凉凉的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他把项圈绕到前面，锁扣JiNg准地扣在她结下方。镀金的“J”字小锁垂在锁骨之间，冰凉地贴着肤，像一个烙印。

有钱，他还有无法摆在明面上的手段和势力。如果他是她的盟友，他可以成为她的保护伞；如果他是她的敌人，他动动手指就能让她消失。

他递给她一杯，又从cH0U屉里拿一个遥控，上面只有一个旋钮，他下开关。

江旭东拿起了那对镀金r夹。他先用两手指住她左边，慢慢地捻了几下，直到它在指腹间y成一颗小石。然后他把准地夹在了她充血立的。苏娆倒x1一凉气，手臂一抖。他在她右边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然后把连接两个r夹的细链提起来——链条牵动了夹的角度，被同时往上拽，苏娆的腰猛地绷，发一声破碎的低Y。

江旭东把旋钮顺时针旋了半圈。

“真。”他评价。

苏娆的手指在桌面上发抖。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任何东西。鞭梢直接落在她光lU0的T上，清脆响亮。苏娆整个人弹了一下，咙里逸一声压抑的尖叫。他cH0U了四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把她两0U成了一片均匀的淡粉。鞭痕像桃开在白sE的雪地上。苏娆撑在桌上的手臂抖得像筛糠，Si咬着嘴。

然后他拿起了那条鞭。

他把三下鞭打完，绕到她背后，伸手m0到了铅笔裙的拉链。他的手掌先贴在她被鞭cH0U过的Tr0U上——隔着薄薄的裙，肤温度b平时了好几度。他慢慢地r0u了一圈，然后手指g住拉链往下拉。裙顺着她的大落，堆在脚踝上。她下半只剩一条黑sE丝丁字K，两浑圆的上错着浅红sE的鞭痕，微微起。

江旭东直起，从cH0U屉里拿一个黑sE丝绒方盒，放在她手边打开。里面是一条黑sE革项圈，内侧是柔的麂衬里，前扣是一枚镀金锁扣，上面刻着字母“J”。旁边还有的镀金r夹、连接r夹的细链，以及一条鞭梢分叉的黑sE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