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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顺应这种想法,身体和灵魂的不安便减少几分。他开始反问自己,和孤幸做爱有什么损失?仔细想想,二皇子地位崇高,各方面条件都是一顶一的,反倒是自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住着直男灵魂的Omega。
齐梓处在莫大的纠结中,一边是自己直男的思想在做反抗,另一边是身心的妥协。两者相斗,后者渐渐占上上风。
所谓入乡随俗。来到这个世界,变成拥有花穴的Omega,还被面前的Alpha标记了,他躺平或许过得更爽。他能反抗这个世界吗?能抗拒孤幸吗?他连反抗自己的欲望都做不到。
算下来,似乎损失的只有他那可怜的直男尊严。
“靠!”齐梓抗拒半天,结果自己给自己洗脑了。
这种想法一萌芽,就开始根深蒂固。
房间本来是凉快舒爽的,在两个人的体温攀升到顶点后,空气好像有了温度,一下子从寒冷的冬季变成暖阳的春天,某种蠢蠢欲动的心思生长发芽,从底下破土而出。
贴着墙壁的齐梓突然就这么想通了,或许天生享乐主义使他妥协,不想再受情欲的折磨,他把直男的尊严抛弃,抬起头来时,眼神都变了。
那双桃花一样的眼睛里除了妥协,还透露出几分坚定和好胜。齐梓上上下下打量孤幸的身材,心道,做一次爱又不会掉肉,对方英俊无比、身材健美,那根直挺挺的阴茎虽然大得吓人,却实实在在地能满足他这具淫荡的身体,如果换个角度想,怎么都不亏,还赚了。
这一刻,连双腿都有了力气。他心里暗示自己,把自己当成嫖客,走向营养修复舱,望着里面赤裸的人,碎碎念:“把他上了,是我上他,不是他上我。”但发抖的手,还是暴露出他的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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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颤巍巍地解开纽扣,齐梓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下来。
白皙纤瘦的身体在孤幸面前站着,一对比起来,他哪里像个嫖客,说是主动献身还差不多。但齐梓没空闲注意这些,他顺从自己的欲望,决定让自己爽一把的同时,给孤幸一点报复。
齐梓一条腿跨进去,屁股就被孤幸的手摸了一把。
孤幸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目光像是要把齐梓吃掉,喉结滚动:“你真美。”
齐梓啪地给了他的手一巴掌,赴战场一般跨坐在孤幸的腹肌上,用后背对着孤幸,湿淋淋的小穴贴着硬硬的肌肉,在摩擦中竟然有几丝快感。
齐梓双手摸向孤幸的睾丸,一米七几的个子在接近两米的大个子上面坐着,反制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孤幸以为齐梓要先帮自己撸一把,结果在他把手伸向齐梓屁股的时候,摸睾丸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下摸到他的菊花处。
“咦?你还真想操我?”孤幸突然笑出声,完全不在意齐梓的手在哪个位置,坏心眼地拍了拍齐梓的屁股,然后朝湿漉漉的花穴探去。
齐梓是想给孤幸一点教训,但是他现在脑子糊涂,只想着孤幸腿不能动,全然没把那双有力的手臂放在眼里,因此刚来到敌军门口,他的阵地就被后方攻陷了。
“嗯、把手拿开!”齐梓抓住底下作乱的手,忙换个方位坐,面对着孤幸。
他也不怕孤幸生气,完全没把二皇子以及少将这个身份放在眼里,两手掐着孤幸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你tmd不准碰我,不准动!我来上你!”
孤幸凝视齐梓那张气红了的小脸,忍着笑意,痞里痞气地说:“怎么上?”他随意地挑起齐梓身下的小肉虫:“凭这个?omega这根可不是拿来操人的,还没进去就到底了,你想怎么上我?”
齐梓感受到了羞辱,可是却无法反驳,他这根东西连他自己都看不起,和一根手指有什么区别。但是心里梗着一口气,齐梓不愿意退步,下意识脱口而出:“用我的洞操你!”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齐梓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而孤幸则是处于心脏被俘获的状态,这个脾气不太好的Omega莫名符合他的胃口。
他看着齐梓,双手撑在自己的腹肌上,扭着小屁股一点一点地挪到那根流满精液的大鸡巴上,单手握鸡巴发现握不住,只好两腿使劲,以蹲坐的姿势扶着龟头抵在泛滥成灾的花穴口。齐梓明明很害怕,不敢往下坐,却又倔强地表现自己很有能耐,炸着一头毛发在自己面前,努力地用小穴吃那硕大的龟头。
然而那个小穴实在是太窄紧了,没有前戏,仅靠发情的蜜液润滑,是根本不能一下子吃下这根巨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