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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王羽扬总是被他亲硬。吴承钊吻着他,手在他腿间的两片软肉间流连,全程没有动过他前边。可那根小火腿肠就是不听使唤,硬邦邦戳着吴承钊的小腹。
男人的器官不好控制,女人的器官也一样。吴承钊摸了满手的水,松开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王羽扬,摘下了手上的戒指。
“听说过美人养玉吗?”
王羽扬懵懵地摇头。
吴承钊把摘下的玉戒放进嘴里,抬起王羽扬两条腿,俯下身,用舌缓缓把戒指送入那道溢满水流的肉缝中。
他抬起头,脸颊被淫液染得亮了些,王羽扬还没来得及反应,吴承钊就含住了他前面挺立的性器。
长度和粗细刚好够他含到底,龟头抵着舌根,马眼流出腺液,入口传来淡淡的腥味。
“我尿完还没洗。”王羽扬抽抽嘴角,放出一颗自以为十分重磅的炸弹。
吴承钊动作不停,掰着他的腿,将肉柱上残留的液体一卷而净。
吃鸡巴其实没什么技巧,吴承钊虽第一次给别人做,但手法可圈可点,把王羽扬伺候的腰都软了。
“嗯不行……你给我把、把里面那个取出去,难受……”
吴承钊没应话,一个深喉把王羽扬口射了。
王羽扬还在射精的余韵中发抖,吴承钊含着一口精液就吻了上来。
“嗯……不吃。”王羽扬推他,把好好的东西都漏在了身上。
吴承钊低叹一声,把那些又一一吻去。
“睡吧。”
王羽扬:“?”
没别的活了吗。
吴承钊躺下,自然地把他圈进怀里,盖上被子。
穴里的东西磨得肉疼,王羽扬动动腿,把屁股摆到一个没那么疼的姿势,蜷在他怀里,听着自己头上传来渐渐变沉的呼吸。
在穴里放了一夜的戒指,吴承钊一早就取了出来,动作虽然很轻,但还是把熟睡中的王羽扬弄醒了。
他当着王羽扬的面,戴在了无名指上。
玉戒被淫液浸得透亮,还带着一抹久久散不去的温热,缠绕在指间。
“养得不错。”吴承钊笑着夸他。
“……”
吴承钊这三天都没再碰他,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他亲一会儿,白天几乎看不着人影。
翟驰除了给他送饭,其余时间也见不到人。
王羽扬出不去这房间门,通讯工具和电子产品一样没有,他待在屋里用了三天时间硬生生把这几本脑残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