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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来了就是干那事儿的,目的太纯粹反而让人不好意思起来。
空气都好像变稀薄了,尤其是江盛玉情绪也不高。
苏乐童没话找话:“有喝的吗?”
江盛玉打开小冰箱,凉了两罐冰啤酒出来,递给苏乐童道:“凉的慢点喝,你出国的事,是你们系教授帮你的吗?”
指甲扣在拉坏上,易拉罐发出清脆一声“咔”,冒着气泡的酒往外溢出来了一些,苏乐童快速喝了一口道:“嗯……因为上次比赛黄了,老师推荐我去参加国外的比赛项目。”
江盛玉颔首:“那你出国了,衣服带的够吗……你的钱够吗,你……如果你需要,少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能……”
“江盛玉……”苏乐童打断了对方的话,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啤酒,让冰凉的液体顺着滚烫的食道流下,压平了心里那些混乱的情绪,手指用力捏了捏易拉罐。
苏乐童道:“你不要这样,你不用为我担心什么,我希望我走了以后,你能过属于你自己的人生,江盛玉,人生很长,就算你和我在这里分别了,也许你还会遇到别人,或许是更好的人呢,我希望你不要再担心我,因为我有人照顾了。”
江盛玉猛然抬起了通红的眼睛,他喝的很快,手里的易拉罐几乎已经空了,男人用力一捏,罐子便一下变了形,他冷声问:“是谁?谁照顾你?你选择了谁?”
苏乐童摇头:“我没有选择谁,只是意大利是秦朝的老家,有什么事他都会帮我,尚星晖也会和我一起去。”
江盛玉手中的罐子“哗啦”一下被狠狠捏扁了,他目光一下愤怒了起来:“尚星晖?你是要和他一起出国留学吗?苏乐童?是不是?”
江盛玉很想问问苏乐童,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我没有他有钱,还是没有他对你好?
我江盛玉哪里都不输给他,甚至在喜欢你的这份感情上,也绝对比别人多,可是你为什么宁愿选择他,也不要我?
只是因为你那别别扭扭的问题吗,那些我会伤害你的说法,令江盛玉的心底无比苦涩,为什么只有他那么冤枉,他已然在苏乐童面前放下了自尊,却还是只能那么卑微的当一个冤大头。
苏乐童对自己而言,就像是永远求而不得的奢求,他好像自己的地心引力,一直拉着自己的所有情感。
原来,走到最后,当真只有放手这一条路了吗?
被捏扁的易拉罐被丢入了垃圾桶,江盛玉卷着一身热汗,猛然扑向了苏乐童。
好啊,既然要走,就被我操满再走。
狂热的吻席卷对方的唇瓣,野蛮而又粗鲁地撕咬对方的唇瓣和舌尖,苏乐童蹙眉呜咽:“唔……啊……你疯了……啊……”
唇瓣很狠狠咬住,在牙尖上摩挲,却始终又狠不下心用力咬下,最终只能吮着他的舌尖,让他僵硬警惕的身体慢慢变软。
反正这是他最后一次和自己在一起了,哪里还需要顾及那么多。
江盛玉扣住苏乐童的手腕,打算今晚把他往死里操。
苏乐童显然感到了对方气场上带来的危险。
他卷缩起膝盖顶弄对方道:“你……放开……江盛玉……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