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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恋的那个人,他总是为人所憎恨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所以,拜托你……就不要再痛苦了吧。
我罹患了一zhong病,是必须杀人才能活下去的病。
妈说这是一zhong疯病。
全村的人聚起来商量着,该如何chu1置我。
最终他们决议将我关在村郊的一间偏僻的杂wu房,那里原本是墓地的公厕,因此空间非常狭窄,後来墓地迁走,这里便荒废了,只剩下偶尔会到附近用无主地zhong些小东西的老tou,会在里tou放一些工ju。
关进去以後,每天会有人送饭、送水给我,确认我的Si活……但那太可怕了,终其一生都不能chu来,b畜生还不如。
妹妹这麽说,於是她/所以她才偷偷跑回来通风报信。
她匆匆收了一袋包袱sai给我,要我快点走。
她抹着泪说,太残忍了,她绝对不愿意看到我变成那样。
「哥哥你快点走,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变成坏人的对不对?对不对?」
她边说边推着我,不知dao是因为惊吓还是害怕,这变故实是太大了,那时她也才十岁而已。
我像旁观者一样,在极度静默的夜晚离开了村子,因为众人都聚在那惟一灯火通明的村口议事堂。
只有我被排除在外。
今年我三十岁了,杀过的人不计其数。
那位常给我饼乾吃的老NN,当时嚷嚷着应当将我用麻袋蒙住然後luangun打Si,但我并不恨她。
妈说我疯了,本要与我同归於尽,但最後还是下不去手,扔开了沾满了鲜血的刀子、跌坐在地抱tou痛哭,那在我shen上留下了很shen的疤,我也不恨她。
总是玩在一起的邻居阿明,是村里少数跟我同龄的孩子,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在得知我生病後,便避着我,总背地里喊我怪wu,我也不恨他。
这些人在我脑海中已经很模糊。
只有妹妹哭得狼狈又悲惨的脸,我始终忘不掉。
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她代替你被打Si了。」
多年不见的母亲隔着会面室的透明窗口对我说着。
「你们长得太像了……太像了……简直、简直一模一样……」她掩面,肩膀无声地颤抖着,眉间有非常shen重的Y影。
妹妹,才是我惟一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