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白灵说,「你觉得赵老板的提议怎麽样?」

「我在想,」陈酆说,「接受投资,有利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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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

「好处是,我们有更多的资金,可以把诊所办得更好,」陈酆分析道,「而且赵老板不参与经营,不会g涉我们的决策。」

「那坏处呢?」

「坏处是,」陈酆顿了顿,「一旦接受了投资,诊所就不完全是我们的了。虽然赵老板现在很友善,但将来如果有分歧,可能会很麻烦。」

「而且,」他继续说,「我更希望诊所是我们自己一点一点建起来的,这样更有成就感。」

白灵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想法——靠自己的努力,虽然辛苦,但更踏实。」

「但,」她又说,「十万块确实是一笔不小的钱。如果有这笔钱,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装修得更好,买更好的设备,甚至可以聘请一个有经验的老中医来坐诊……」

陈酆沉默了。

白灵说得对,十万块,能让诊所有一个更好的起点。

「这样吧,」陈酆说,「我今晚回去问问李师伯的意见,明天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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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灵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九曲桥上。

桥下的湖水,在夜sE中泛着幽幽的光,几只野鸭在水面上游弋,发出嘎嘎的叫声。

「师兄,」白灵突然说,「无论我们最後做什麽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陈酆转头看她,看见她眼中的真诚。

「谢谢,」他由衷地说,「白灵,能有你这样的合夥人,我很幸运。」

白灵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我也是……能和师兄一起开诊所,我很高兴。」

两人沉默了片刻,然後白灵突然笑了:「对了,师兄,诊所的名字我们定了,但招牌的样式呢?你想好了吗?」

「我想用传统的木制招牌,」陈酆说,「请人用楷书写上青山医馆四个字,下面再写一行小字——诚心正意,济世活人。」

「好!」白灵赞道,「这八个字,既是我们的宗旨,也是对病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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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陈酆说,「《大学》曰:yu修其身者,先正其心;yu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做医生,最重要的,就是诚心正意。」

「只要我们有这份心,病人自然会信任我们,诊所自然会兴旺。」

白灵认真地点头:「师兄,我会记住的。」

两人走完九曲桥,来到岸边。

夜风吹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如同绸缎在风中飘动。

远处,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还有孩子们的嬉闹声,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气。

「时间不早了,」陈酆说,「我送你回学校吧。」

「好。」

两人沿着街道,往云南大学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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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白灵说起了学校的事情——她马上就要毕业了,最近在写毕业论文,题目是《中医药膳在妇科疾病中的应用》。

「我已经写了两万多字了,」白灵说,「还差一万字就完成了。到时候你帮我看看?」

「当然,」陈酆说,「我很期待你的论文。」

「对了,」白灵突然想起什麽,「师兄,等诊所开起来了,我们真的要做药膳吗?」

「当然,」陈酆肯定地说,「药膳是我们诊所的特sE之一。」

「太好了!」白灵兴奋地说,「我已经想好了几个药膳套餐——养颜美容套餐,适合nVX;补气养血套餐,适合T虚的人;清热解毒套餐,适合上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