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求如此自然，仿佛天经地义。墨若也早已习惯，很自然地伸手，将虾仁送弟弟嘴里。

“嗯……”墨若正专注地吃着鲈鱼，突然觉到颈后传来的和呼，地一颤，缩了缩脖，“好……别、别了，等我吃完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央求。

“我想抚摸哥哥……”墨尘的声音哑了，带着一赤的渴望。

，微微僵，小声询问：“我……可以吃了吗？”

“小时候，我每次发烧难受，不都是哥哥整夜整夜地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哼着歌哄我睡觉吗？那时候，哥哥的怀抱就是我最安心的地方。”

片刻后，墨若放下筷，看着几乎空空如也的饭盒，脸上泛起一层满足的红，声音轻得像梦呓：

墨若的神里，浮现一熟悉的、令人心碎的矛盾——那是被驯服后的顺从，掺杂着隐约的抗拒，以及更的、一丝难以启齿的依赖。

“那……”墨尘拖长了语调，嘴几乎贴上耳廓，像在诱哄，“哥哥是不是要奖励我？特意给你送过来……还挨了你队友的白。”

他只是觉得不对，觉得害怕，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失控的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让他心底那名为占有的野兽，发满足的喟叹。

看他因为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他长长的睫在睑下投小扇似的影，看他偶尔伸尖掉嘴角酱的无意识动作。

“不行！”墨若的脸涨得通红，从耳一路烧到脖颈，“把手拿开！这样……这样很奇怪！”

“妈妈……原来还记得我吃的菜。”

他的话语像最柔的丝绸，一层层缠绕上来，包裹住墨若的理智：

“就……就那样咯。”

“嗯，开动吧。”墨尘的下轻轻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带着一丝满足。

他的不由自主地贴上了墨若后颈那段细腻的肤，先是轻柔的碰，继而变成一个的吻。

“你什么！”

“不是的！”墨若果然慌了，几乎是脱而，连忙摇，抓住墨尘手腕的力也松了些许，“我没有那么想！我没有讨厌你……”

“哥哥喂我。”墨尘理所当然地说，微微张开了嘴。

墨尘将脸埋哥哥的颈窝，贪婪地呼着他上淡淡的属于墨若的甜香。这气息让他无比安心，无比着迷，也燃了更层的渴求。

“好吧。”墨尘这次倒是很顺从，只是将下更地抵在墨若的肩膀上，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靠枕，不再动，只是安静地看着哥哥耳垂上细小的绒，和因为咀嚼而轻轻动的结。

“我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血脉相连，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了。”

墨尘受着上那温的，看着哥哥近在咫尺、轻轻颤动的长睫，还有那因张而略显急促的呼，结不受控制地动。蛰伏已久的冲动破土而，他的手墨若宽松的校服下摆，掌心贴上腰侧细的肤。

“！”

“现在，我只是想像小时候依赖哥哥那样，也让哥哥受一下……被关心、被安抚的觉。”他的声音更了，像化的糖，“哥哥刚才吃饭时不是很开心吗？我只是想让这份开心……延续得久一。”随即，他抬起，用那混合着期盼、依赖和一丝卑微的神望着墨若：“还是说……哥哥其实还是很讨厌我？觉得我现在连碰你一下，都让你……恶心？”

墨若重重地：“嗯，开心。”

“你不吃吗？”墨若夹起一块虾仁，偏问他。

墨若脸上的笑容一淡下去。他转过，看向近在咫尺的弟弟。墨尘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意，神却像一张细细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最终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睛，向前微微倾，将自己的印了上去。

他停顿了一下，觉到怀中人的不再那么绷。

墨尘满意地咀嚼着，眉弯起：“哥哥，语文考得怎么样？”

得到许可，墨若几乎是急切地拿起筷，夹起一块糖醋小排送中，酸甜适中的酱包裹着酥的质，熟悉的味瞬间在尖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睛，暂时忘记了后贴的温和腰间存在烈的手臂。

墨尘神邃的凝视前人：“开心吗？”

墨若糊地应，低舀了一勺饭。其实他考得不太好，有些题目答得磕磕绊绊，但他不想在弟弟面前提起这些。

墨尘没有一步迫。他将脸埋得更近，温的呼尽数洒在墨若早已通红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被误解的、恰到好的委屈：

墨尘从墨若躲闪的神和糊的语气里立刻明白了大概。他没有继续追问，继续享受着哥哥的投喂，目光笑地追随着哥哥的侧脸——

墨若猛地睁，瞬间从那个短暂的吻中惊醒，一把抓住了弟弟试图的手腕，声音带着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