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有些惊讶，随口道：“当归不是nV娃啊？”

说罢，也没多想，把小破孩儿往桶里一戳，还不忘嘱咐：“扶好了，别滑倒了再呛了水。”

五六岁的小孩儿，正是不辨男nV的年纪，更何况古人都留着长发，顾念之头上梳两个小揪揪，她一直以为是nV孩儿呢。

顾念之却不乐意了，嘟起嘴直嚷嚷：“是nV娃，是nV娃，当归是nV娃！”

小家伙五六岁了，还分不清自己X别呢，顾燕回只觉好笑，好心给小朋友科普X别知识：“nV娃不长小唧唧，你有小唧唧不是nV娃。”

顾念之更生气了，也不扶着桶沿了，叉起小腰，争辩道：“谁说nV娃不长小唧唧！我是乾元，乾元就长小唧唧！坤泽才不长小唧唧呢！”说着，还生气的跺跺脚，一个没站稳，跌进了水里。

“哎呀！”顾燕回忙把小孩儿捞起来，顾不得其他，急问，“呛着没？呛着没？”

顾念之撸一把脸，摇摇头：“没呛着。”

“快洗吧，别等水凉了。”顾燕回可不敢跟小孩儿掰扯了，什么乾元坤泽的，听都没听过，以为小孩儿瞎扯呢，全没在意，先把澡洗完要紧。

顾燕回这里是翻篇了，顾念之还还耿耿于怀呢。

沈盼春烧好两釜热水备用，闲来无事，就去东屋帮忙，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小家伙顶着一头泡沫，眼睛闭得紧紧的，用力到眼尾都皱了起来，不由轻笑出声。

“阿娘？是阿娘吗？”顾念之听到动静，嚷嚷着，眼睛看不见，心里慌慌的，就想找娘。

“是。”沈盼春忙过去，接替了顾燕回的工作，舀一瓢水，帮小家伙冲去满头的泡沫。

“阿娘，阿母说我不是nV娃。”两眼一睁，顾念之就开始告状，小脸儿生气又委屈，“阿娘，你说我是不是nV娃？”

顾燕回还在一旁搭腔：“才不是嘞，你有小……”

“是啊，当归是nV娃。”沈盼春说着，还颇无奈地看顾燕回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怎么能跟小孩子乱讲？

顾燕回一脸莫名其妙。

有了阿娘撑腰，顾念之更有底气，皱起小鼻子朝顾燕回哼一声：“哼！阿娘都说当归是nV娃呢，有小唧唧也是nV娃！”说着，生怕顾燕回还不信，用她自己举例。

“阿母也有小唧唧，阿母也是nV娃！”

顾燕回慌得用手捂住下面，小破孩儿怎么知道的？

“当归！”沈盼春忙厉声制止，“怎可如此无礼？”

身为人子，竟敢当面妄议母亲私密，真是太失礼了！

喝止住了当归，沈盼春忙站直身子，对顾燕回躬身赔礼：“是妾教导无方，日后定严加管教，万望妻主海涵。”

这般郑重其事，顾燕回也顾不得捂自己那里了，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先给当归把澡洗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