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浴室里准备了一整用品，今天会全用在贺宣上。贺宣会像一只被骨吊着的狗一样向他摇尾，会被迫伸自己的，被自己的颜，好看的眉会皱在一起。

“贺宣...好舒服，好...哈啊。”平日说尖锐话语的嘴吐了词浪语，手指快速抖动着，里的像止不住一般一向外，脏了沙发和毕业照上的人脸。

九十五分，许晨在酒局上一再推脱，终于成功溜回了家里，躺在沙发上放空了五分钟，然后拿屉里珍藏的一个相框，那是贺宣的单人毕业照。

然而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上床。许晨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过望了，想着半小时后就能摸到贺宣，他开始兴奋，左手不自觉地摸向下开始冒的女缓缓，右手轻轻抚摸照片上的人脸。

一个星期后，许晨收到了贺宣主动打来的第二个电话。在找遍所有能用的关系但发现无济于事后，贺宣不甘地屈服了。

“……但我不喜你。”他听到贺宣从城市另一端说的话，还以为是自西伯利亚来的寒风。

“我的要求不会改变，也不可能改变。下个月停业整改，在这之前你都有机会告诉我你的答案。”

贺宣沉默了几秒，低低应了声，“好。”，之后再也没有说过话。

＊＊＊

照片里的贺宣被定格在时光里，朝照片外的他淡淡地微笑，眉中是即将打拼自己的事业的意气风发，那时他们还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许晨明知今晚有酒局，并不是和贺宣第一次“约会”的好时候，但他还是忍不住把时间约到了今晚。

这样也好的，他成为了贺宣痛恨的人，然后用贺宣痛恨他的记忆覆盖掉所有对贺宣的怀念，在漫长的冰期为自己搭建一块布满荆棘的浮木，在望不到边际的冰川中沉默地浪。

没有等贺宣的回应，他用颤抖的手指挂了电话。

九四十五分，许晨从雾氤氲的浴室来，随手穿上一件雾蓝的真丝睡袍，衣领两侧隐隐约约粉的，睡袍上被已经立的尖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的睡袍上十分明显。

“晚上十准时到我家，记得洗净一。”许晨一个久违的笑容。

他的“外卖”终于到啦。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到最后是谁先妥协。”许晨嘴里说着狠话，指甲却陷在掌心内，抠四个弯曲的红印。

十整，许晨听到门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悦耳的门铃，藏在金丝镜下的尾微红，带着如同饕餮一般的望。他一气，仿佛已经嗅到了门的那边传来的、贺宣上独有的气味，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他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没见过贺宣了，听不到贺宣低沉的嗓音，闻不到贺宣上淡淡的松木与香烟气味，思念与碰的望像洪一般在每个夜席卷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