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刘四把朱清叙的耳朵啃得红红的。他不想被李尧打扰，便撕下一块布堵住他的嘴，又将他捆得更结实了些。有个人在旁边看着，他更是起兴，盘算着完这个贱人之后再去那个。

“爷，爷，嗯，再用力些。”他渐渐迷失神智，不顾小皇帝在旁边看着，主动将膛起往刘四手中送。刘四过那么多人，也没见过这么浪的。他大骂一声“贱货”，揪起两个往外扯，发红发，艳丽诱人。

朱清叙痛得眉皱成一团，他讨好地抬起一条去蹭刘四的小，“爷，轻些。”却不由自主地弹了弹，涌一清。刘四受到贱货又在发贱，他了哨，挪开脚，踩到朱清叙的脸上，“你明明很兴奋，都被我踩儿了。”

看看自己皲裂发黑的脚，再看看人白的膛，他有些怀疑这个人的脑是不是不正常。往常被他如此对待的人，哪个不是一脸屈辱，愤愤唾骂于他？

朱清叙主动坐起来贴到刘四上蹭了蹭。他对着刘四的耳朵了气，红微张，“我虽不如他貌，但床上的事，可比他懂得多了。”

“我，放过他。”

刘四脚趾，嫌弃地把他脚上的往他上去。一一蹭之间，贱货的微微抬。他狠狠踩了上去，脆弱的被他可怜兮兮地踩在脚下。温的激起了他心中的恶意，他重重碾了上去，希望就这样把贱货的踩废了就好。

“！真是条贱的小母狗！今天算是捡到宝了。”刘四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迫不及待伸手摸向贱货的。果然手上的，都是那贱货的儿。

李尧急得想要分开他们，却被朱清叙阻止，“我自幼便与养父勾搭到了一起，后来又和家里的下人媾，这副早就不净了。你老实待到一边去。”

“贱货这么啊，和自己的养父都能搞到一起，爷就喜你这样儿的。”他把朱清叙的衣撕得破破烂烂，却始终捆着他的双手。

朱清叙被刘四糙的手揪着尖。那刘四的手上满是茧，揪得他生疼，可是疼痛里又生了一丝快意。他刚刚跟小皇帝说的话半真半假，和下人媾是假，但自轻自贱是真的。别人越是轻贱他、凌辱他、痛他，他就越是兴。这是他一直不敢示人的秘密，自己也是近几年才发现。

刘四忍不住咽下一唾沫，将人放平，伸滂臭的脚，踩上他的。这些贵公傲冷漠，平时哪会正看他。就算他刚刚救了这二人，也不过是给他银，连几句谢的话都不肯多说。他伸脚趾，夹住胀的尖狠狠拧了几圈，有些意外地听到下人发放浪的声。

“这么喜爷的脚？那就好好尝尝。”他伸脚趾送贱货的嘴里。那贱货住他的脚趾得啧啧作响，一脸陶醉。他忍不住又往里了，得那贱人都快呕了还不肯松开。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朱清叙被他窥破，也不觉得羞耻。他讨好地用脸贴了贴刘四的脚底，“爷，不想看看我后面儿了吗？”

刘四被他撩拨得昏了，一把撕开朱清叙的衣领，急不可耐地撅起厚吻上他洁白纤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