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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滴血,妩媚风情,眸中盛满盈盈的水光,潋滟涟涟,两颊潮红若醉酒,似敷脂,舌头湿淋淋荡出唇外,被粗长的两指变着法子拉扯亵玩,嘴角汩汩不停地涌出口水,缓缓没入衬衫半解的衣领之中。
“唔……”小腹热流激涌,郤知腿根发抖,他想射。鸡巴和后庭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只是被揉胸玩舌头,可能还不到五分钟,他竟然就想射了。
他这副身体,大概被邱杉玩坏了。
“把那根玻璃管拿开,我要……”剩下的话淹没于唇舌之中,郤知在邱杉吻过来的刹那本能想躲,却被对方的手死死钳住下巴,粗粝的宽大舌面舔过下唇,黏黏糊糊,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腥骚味。
操,恶心,姓邱的是喝马桶里的尿了吗?
好半天亲完,郤知立马往地上啐了一大口,喉咙里还发出干呕声,邱校草整日挂笑的脸黑如锅底。
“你他妈又要干嘛!”低头干呕的郤知余光瞥到男生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正对着自己的左胸,“给学长的大奶子透透气”,郤知无可奈何,更不敢胡乱挣扎,只能透过镜子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一分一分刺近自己的胸部……
郤知终究还是忍不住闭上眼,如果邱杉真的要在他胸上捅个窟窿,他能怎么办,此刻的他连站都站不稳,除了无能狂怒,他还能怎么办?
“刺啦”,邱杉好笑地看着男人颤抖的长睫毛,他不过用刀子划个衣服,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在男生手里好像几分钱一张的草稿纸般,被毫不怜惜地东划一刀西划一刀,没多久,郤知身上的白衬衫就布满大大小小的口子。
“学长,可以睁眼了。”
“哈啊……”乳头被手指猛地捏紧,没有间隔柔滑的布料,而是粗糙的指腹直接贴在娇嫩的乳头上,只这一下,阵阵酥麻窜入四肢百骸,郤知脑海倏然空白一片,如果没有身后人的支撑,他很可能腿软的当场跪倒在地。
没了布料的阻挡,大手只是那么随便一捏,乳白的汁水便噗呲呲喷了出来,邱杉喉结滚动,手中力道加重,更多的奶水形成一道水柱直直喷在对面的落地镜上。
“啊啊……别……停下……不要……”羞耻屈辱是一方面,更为关键的是胸被捏紧像母牛一样喷奶时,剧烈的酥麻感刺激的他头皮简直要炸开,想射又射不出,郤知被过于浩瀚的快感折磨得要疯了。
明知无法逃脱,郤知还是无法自控地扭动身躯,但他忘了身上还绑着麻绳。上身尚有一层布料在,下身却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每动一下,粗糙的绳面便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大腿根,没有痛感,只是更痒了。
“郤知”,邱杉掰正男人的下巴,“看看你这副骚样,满脸写着‘我在发骚,快点肏我’,不,是全身上下。”
眼泪夺眶而出,郤知不想哭的,他不是爱哭的人,二十多年来他哭的次数寥寥无几,他不明白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敏感。
“拿掉,邱杉”,下巴搁在男人肩上,邱杉手指勾在衬衫破裂的口子轻轻晃悠,“嗯?学长你说什么,拿掉,拿掉什么?”
“拿掉搅拌棒,求你……”
能从高傲不可一世的郤大学长口中听到求饶的话,可真是难得,邱杉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勾在衬衫的手指拔出,点着一个个红色绳结慢慢地,慢慢地移到衬衫下的小腹处。
那里同样高高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