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很后悔，后悔一时心没有杀了邱杉，就算在监狱里过几十年，也比被囚禁被折辱一辈。

邱杉往叫嚣的男人中随意了只球，又找医药箱给自己受伤的位作了简单的理，最后取巾，拭男人上的血渍。

望着满的绿绿，邱杉愉悦地笑了，甚至笑声来。只是笑声不复从前清亮，而是沙哑刺耳，在空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瘆人。

剧烈的挣扎使得手腕脚腕被糙的麻绳磨得辣疼，膛腰腹被锁链勒得不过气，即使如此，郤知依旧没有放弃。

针扎不是一秒，不是一下，是不知多少的针连排成片不间断地刺大内侧，在肌肤上刺细细密密的数不清的针孔，刺痛一阵接一阵，连绵不绝，犹如无数蚁虫蜂拥而上，咬肌啃肤。

但他不敢动，因为动一下就疼的要死，全能随意动的就只剩珠。郤知转着珠观察四周，看完心里骂娘，房间到是挂钩、绳索、以及许多他见过没见过的sm，还有一堆化学实验材，瞟到试架上的一排试，郤知气得想咬牙，无奈嘴里着异咬不了，只能瞪。

得到想要的反应，邱杉心情颇好地收回纹针，视线在男人细腻的脸庞连，手指摸索上那的薄，轻柔地抚摸间细小的伤，“学长，我开玩笑的。”

笑声停歇，脚边的人似乎站起来了，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响起又停歇，再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又关门声。

在一声警告的呼唤后，挣扎的男人没了动静。

这个杂！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在他的大内侧刺青！

“学长”

“唔唔……”

“再动，小心我刺你的脸。”

郤知眉拧，这脑残的畜牲是要把他绑一夜?

的声音极轻，却震得郤知耳朵嗡鸣。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他几乎要睡着。迷糊中到大凉凉的，貌似有只笔在自己间写写画画，他的大极其，只两下就起了疙瘩，又无法控制地细微抖动，他猜不透男人到底想什么，直到针扎的刺痛传来。

郤知挣扎起来，不止是因为痛，更是明白对方正在对自己什么的屈辱。

“狗娘养的，我杀了你！”

极度屈辱的姿势，在酒吧那晚之前打死郤知他也不会想到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不能言，浑动弹不得的被禁锢在一张桌上。

随着时间的逝，男人洁白的额间渐渐布满细密的汗珠。

事实上，也的确是针扎。

邱杉坐在桌前，手指拎起差将他勒死的“罪魁祸首”，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放在玻璃桌上动手拆解。“绳”间死结很多，他费了不少时间才完整地解开。又一段段展平铺在桌面，铺了半张桌，铺满男人的双间。

端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

邱杉捂着血的额弯，“谢学长不杀之恩。”

郤知闭上，在心底告诫自己，他是一个思想均正常的人，正常的人害怕脑有病的疯没什么丢人的。

疯。

视觉封闭，耳边纹针嗡嗡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郤知痛苦地睁开，迫自己直视天板。

郤知整个人赤被绑在一张玻璃桌上，脖、膛、腰腹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锁链，手腕是麻绳，双手被吊在半空中，两分开极大的角度，脚腕既有脚拷又有绳，脚拷连接的锁链缠在桌脚，绳挂在天板的铁钩上。

郤知浑僵，瞳孔微缩，在他球不足一寸长的上方悬着一个自动纹针，密密麻麻的针频率地缩伸，速度快到只余残影。

郤知听得发麻，但他的心里却酣畅淋漓。他一遍遍诅咒邱杉的嗓废掉，诅咒对方一开就疼的死去活来，说话说不清，吃饭吃不好，睡觉睡不着，如果能自此变成哑就更完了。

分离的杉字终于成功完成，一右一左，一“木”一“彡”，遥遥相对，字端正，着郁，完无瑕。对着自己倾心刻画的作品，邱杉的嘴中发由衷的赞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