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完了。”藤弈说，“我今天打瞌睡还被他抓个正着。”

第二天，迎蓉给他批了一天假，连着周末，他一共可以休息三天。

藤弈炸了。

“你完了。”杜常森居然听上去有些兴，“怎么说，要不来给我打工？那天你舞很受迎诶。”

健房离家大概二百米距离，来这边锻炼的基本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周六晚上的人会比平时要多一些，尤其是夏天的泳池，浅区本不下人。

“你犯什么错了？”

不仅明天他想请假休息，他以后都不想来了。

周五他在家睡了一整天，一日三餐全靠外卖。周六下午他有一节固定的舞蹈课，是在附近的培训机构报的班，舞蹈老师是一位舞艺超的女，说话温声细语的，藤弈很喜上他的课。

杜常森先是沉默了一会，后又笑了两声：“怎么可能，陆琢那人会来酒吧？他不是最讨厌这场所吗？”

藤弈抱着电脑光速遁走，不敢坐电梯，从九楼走楼梯下去的，坐到车上左右看了一圈后才把车开车库。

杜常森：“啊？你公司要倒闭了吗？”

“……不瞒你说，我舞那天，陆琢就在下面坐着。”

为了给自己留颜面，他还是没把自己睡觉留的事情去。

那个人的发很黑，嘴角呡成了一条直线，居临下地看着他，黑的瞳孔中央，是面波漾，以及藤弈那张瞬间就僵住的脸。

迎蓉好心提醒：“趁现在陆总开会去了，你也赶下班吧，方案陆总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明天要不要请假在家休息？”

想搭话，不知是否也是孤泳者，藤弈想。

大约过了四五十分钟，藤弈在泳正中间时瞄到那个人上了岸，正坐在岸边，两条垂在里，用巾拭发。

藤弈喜从蛙泳开始，游了几圈之后发现，同一个里有位不是技巧还是速度上都远超旁人的人，藤弈游在他后，换气时常能瞧见他上匀称的肌和小麦健康肤，那人带着泳帽和泳镜，转弯时看不大清样貌。

“……”

“我可能要被辞退了。”

杜常森的cherry酒吧是京都来客最多的娱乐场所之一，各类八卦只要迈cherry大门，就逃不过杜常森的耳朵，各大圈里的人，他多少知一些。陆氏这清白世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来这鱼龙混杂、“下三滥”的场所，何况陆琢看上去就有够冷淡的。

藤弈换好泳，在中间的下。中间两边只有线，一般在这个游泳的人都是些很好，通各泳姿的人，因此人比较少，能游的开一些。

藤弈噌一下就把目光从人家的位挪开了，不好意思地又将视线往上挪了挪。

回家的路上，藤弈给杜常森拨了个电话，对方一接起来就问：“能不能帮我俩月社保？”

等到他游到终时，那个人还没走。镜有些起雾，藤弈连着泳帽一起取了下来，用手抹了抹脸上的，好奇地抬看去。率先映帘的是那双劲瘦的小和边界分明却又恰到好的腹肌，当然也有介于二者中间的，被漉漉的泳包裹着的、饱满的……

最近天气渐渐起来了，藤弈从舞蹈室来，还没走几步就的一是汗，回家立就拎上健包，又往健房去了。

“你睡得糟糟的，衣服也掀起来了，我看不下去，给你找了条毯盖上。”

“陆总脸不太好，一只手就把你拎起来丢到沙发上了。”她比划了一下，“那样都没醒，看来你最近压力确实很大。”

陆琢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在他办公桌上睡觉的人，他不开除他就不错了。

藤弈啪一下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