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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樵风背靠着绿油油的灌木,偷看着柳熹子赤裸挺拔的身子无限慨叹,腰杆迷人,臀线又美。
“你的命又不是不值钱。这也就是在山上,敢在宛城直呼天子名讳,让官兵知道了……”
柳熹子浑身都晶亮,激了下水,从喉咙里溢了丝低吟,痛快地捋了下巴的水珠,捧着水朝他身上泼。
“你属豆腐的?有什么不敢。”
水花四溅,许樵风微微俯视的看着他,那宽肩,那身量,裸裎紧致的腰腹看起来很色情,吓得他赶紧坐下,翘着二郎腿挡住隆起的裤头。
“能去荟英楼的,练得都是高明的把式。虽说赖马都能驼千斤,为什么专挑上我带你过去开开眼界?”
柳熹子坐在水塘边儿揉开发丝,绵软的臀肉被压的细腻泛红。
“因为你本可以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的。群臣把酒赋诗盛赞天子,在我来看,不过是施展沽名钓誉的手段而已。”
“你也察觉了?其实我们的处境从没变过,官家不停动武,布衣不敢起义,能治得了官家的,还得是官家人。”
许樵风认真地想了想,清清楚楚的记得白水村的人是不许入官的,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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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榜告示都说了,不许你们白水村赶考,所以你只能看,别惹杀身之祸。”
柳熹子梳理着鬓毛,玉凿似的五指又摸向马颈,惬意的上岸、穿衣,拧干乌发。
“俞伯颜谋反有罪,纵家人行凶也有罪。说出一个名姓,看看你认得不认得,
“叫什么。”
柳熹子的语气好像铁了心去做什么事,不愿回头。
“叫窦融。”
忽然,坟地里一阵凉风呼啸而来,只听对月一声振聋发聩的咆哮,从草石树木当中,窜出一只花皮豹子,獠牙近在咫尺,煞气腾腾。
许樵风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蓦地,扭头就拽起柳熹子。
“我真要被你害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小嘴跟开了光似的,从哪儿跑来这么个山中强盗。你都知道有豹子伤人,怎么还真敢把我赶下马呢?”
两人越是跑,那豹子越大胆的追,一猛子撞碎了坟头的石碑,柳熹子回头看,眉梢立刻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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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哥的新坟,松手,你先走。”
许樵风真是浑身都在打颤,他抹了一下鼻子,又顺了胸口,眼看柳熹子手握马鞍上的酒坛,纵身对着豹子头从半空中劈了下来,那根铁棒似的尾巴仿佛晃得地动山摇。
“你小子那酒里泡的是熊心豹子胆吗?”
柳熹子啊呀一声,看见豹爪正好就落在自己跟前,惊出了一身冷汗。许樵风眼疾手快,拽着他的胳膊躲开了豹子这一掀,一阵肉痛,划了道血口子,连乌云靴都掉了。
花皮豹子继而愤怒的沉沉嘶吼。
柳熹子躲闪着,如惊醒了这场白日梦,斜插进来一句。
“我不知它的来历,那谎是我随口编的。你不是威名赫赫的侠客吗,带悍刀没有?”
说着,这豹子又大吼一声,暴躁的展了脊背,见什么掀什么,两人用尽全力一翻腰身,花皮豹子顿时爬上了老松树,钻没了影儿。
“哎呦,连钟馗捉鬼的木剑都没有。这豹子铜筋铁骨的,再不走,天大的福缘都救不了你我,快点上马。”
柳熹子不怕赔上性命,但它太怕许樵风会丧命于口,鲁莽归鲁莽,他也动了动脑筋,在地上挑挑拣拣,捡了最大、最锋利的一块碎酒坛,一指多厚,尖锐堪比刀口,又捡起靴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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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上再赶路,免得路上那脏东西又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要活拆了你……许樵风!小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