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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熹子微微松了手臂,被他的耿直逗笑了。
“等不来你穿,我自己也能穿啊。就是大了点,肥了点。现在真见到了,你该拿我怎么办呢?”
许樵风也没卖关子,毫不客气。
“如果能每天跟你该多好。”
柳熹子揉一揉许樵风壮观的胸肌,凑上去亲了一口。
“那这些年,你有心意的有小相公了吗?”
许樵风沉思良久,还是如实说了。
“有过。”
柳熹子已经不是曾经的少年懵懂,他仰坐在炕上,一笑置之。
“你没有困居在分道扬镳的那天就好。遇上一个相识相知的人一起相伴读书、过日子,是很好的事。”
许樵风把那袋银子放在桌上,伸手绕过柳熹子的后背,让怀里的人完全依靠自己。
“银元宝自己收好吧,不然家计簿要赤字了,我们有的是以后,一起当对儿布衣鸳鸯。不过现在……我得回东宫守夜去了,有空我都会来找你。”
“许统领的官威还真不小呢。”
与此同时,‘宜香春质’的书铺里情迷意乱,烧到一半的纸烛已经灭了,借着铺子外的石灯,映出了喜鹊登梅的窗纸。
张铁和黄九郎的呼吸还都没喘匀,热乎乎的两个肉身,不衫不履。
黄九郎拎起外袍披在肩上,坐着老松椅,露出一点白嫩的胸脯,有些不可言喻的放荡意味。
张铁凑到小屉前,拽出一盒葵花式的点心笼,然后抱着黄九郎的胳膊。
“拿着,虎眼窝丝糖,蘸着里头的黄豆面儿吃,还有茶酥,我们回房吧。”
黄九郎捧在怀里,踮着脚,媚肉中还流着白浊,整个人慢慢挨近。
“我累了,你抱我回房吧。”
张铁也累得腰背酸软,伸出胳膊抬起他的臀肉,心满意足的搂在怀里。
两人路过凉棚去喝水,黄九郎环着他的脖子,凑去米缸看,他窝在张铁怀里,舀起半瓢水喝了痛快,又亲热地给张铁喂了一瓢。
“没有东宫的穿堂风那么愁闷,吹着舒服,真不错。”
张铁的卧房连着书屋,一进去,茶桌铺纸研墨,床屉上的新作一张一张全展着,微微地迎风在动,伴着一阵醉墨香。
黄九郎的臀肉在手掌里一点点往下滑,张铁一擎他的腰背,放在了床褥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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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豆面儿闻久了好像会打喷嚏。”
黄九郎舒着纤长的腿,点心笼放在细腻的小腹上,他拉开一屉,犹豫着尝了一块玉兰茶酥,很特别的味道,润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张铁不愿意挪开眼神,白净的小脸,娇软的小身子,还有一双雄狐狸似的桃花眼。
他慢慢静下心来。
“我一直过着写意生活,也喜欢写诗作画,只是没人想陪我做这种世俗生意。”
黄九郎利落地将点心笼放在床屉上,拎起几页秘戏图细赏起来,踌躇了一阵。
“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什么怀才不遇,多大的才,才算怀才呢。”
夜风吹动了惊鸟铃,响在张铁心头,他一副赤诚的样子。
“那你愿不愿意陪我?”
黄九郎慢吞吞地吃干净,糖丝越拉越细,洁白如雪,随后扑一扑宽大的袖口,轻佻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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