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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来越近停在身边,蓦地双臂一紧,古德里安竟取代了玛利亚的位置站在他身后护持。
路德维希条件反射一抖,又在熟悉气息的包裹下徐徐松解。玛利亚见他没有反对,也没多少什么,看了古德里安一眼便蹲下去整理无力的双腿。
古德里安几乎可以把他整个人包住,背后靠着的东西突然换成了坚硬的胸肌,路德维希莫名感到一丝不自在。然而他没法明说,毕竟骑士长只是扶着他,非常恪守本分,一动也未动,只是古德里安必须贴他很近,鼻息烫得他后颈发紧。
撑着本就很费体力,又有这股微妙的不自在作祟,路德维希累的比往常还要快。被玛利亚握在手里的脚踝开始哆嗦,手肘也在打颤,没坚持多久就软了下去,古德里安眼疾手快把人接住,打横抱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开始抬高往胸口蜷。
玛利亚见多了他这个样子,指挥古德里安抱他回房,刚要把人放平,路德维希又揪着他衣角哼哼腰疼,古德里安只好一起坐到了床上当人肉靠垫。
路德维希枕在自己身上,又轻又软像一团棉花。目光顺着他纤细的身体延伸出去,那缀在末端的瘫足也像一团棉花。玛利亚跪坐在床尾,一手攥着过分细幼的脚踝,一手握住绵软的足掌往小腿方向掰。瘫足下垂变形严重,裹上棉袜软塌塌一团,浑然就是两只白面团子,素来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然而此时这对瘫足却在玛利亚手心里啪嗒啪嗒拍打,隔着莹白的皮肉都能看见废弛的小腿肚挛缩绞紧的模样。变形的关节被强行掰正,滞涩的筋被一寸寸抻开,霎时疼得路德维希指甲陷进手心。瘫腿被来回拉伸旋动,雪白薄软的败絮烂脂挂在腿骨上哆嗦个不停,糯糯一小块儿的足跟也不住踹蹬,几下就蹭得通红。瘫放在床上的另一条腿也窸窸窣窣抽颤起来,将丝质床单揉得乱七八糟。
闷哼从路德维希咬紧的牙关断断续续飘出来,倒没了刚才故意缠着人的心思,是真的耐不住这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古德里安把手给他拉着了,古德里安第一次见路德维希疼成这样,连指甲都抠进他的手背留下深深的月牙。他见过许多样的路德维希,高贵的,圣洁的,温柔的,调皮的,易碎的,身不由己的……却是第一次见他痛到满头大汗,咬牙硬撑的模样。脖颈扬起又无力垂落,与他记忆深处的一抹影子渐渐重合,明明脆弱无比,却能爆发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生命力。
古德里安抱着路德维希的上半身,仿佛抱住了一只软绵绵的兔子。美丽的红眼睛呆呆的望向虚空,银白的皮毛蹭得乱七八糟,柔软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暖烘烘的伏在他身上。
但很快他发现暖意不是他想象出来的,裤子上真的有股暖流洇开。路德维希臀下不知何时已整个湿透,淅淅沥沥的连他身上都未能幸免。
自上次在花园里失禁过后,古德里安再没见过他如此失控,莫非失禁的症状不是被日光灼伤所致,而是日常生活中时刻环伺的难堪?
路德维希也察觉到了异样,大腿内侧的一小片肌肤还残留着触感,只是时灵时不灵。湿透的绸裙紧紧贴在腿根,涌上阵阵潮热。拉伸按摩亦进行到尾声,最痛的阶段已经过去,揉进松散肌里的力道尽化作酥绵麻痒,与腹下模糊暧昧的松快黏糊成一处,叫他难以抑制腻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