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结束了授勋环节。

回到寝殿，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拆下束腰笔直的腰背一下垮塌下来，固定了许久的肌冰凉发僵，摸上去突突直。路德维希勾着扶手不让自己往前栽倒，玛利亚正在给她脱鞋。其实不光古德里安一行人在神殿外等候多时，她也早早就位，只是教皇冕下尊驾未至，所有人就只能候着。晨间穿上的小靴已经有些脱不下来，玛利亚贴着跟腱的间隙了手指去将鞋撑大，才勉把足拿来。脚掌得厉害，白的足背一就是一个小小的坑，疼的她直气，孱弱双不自觉颤。

女仆长挡在跟前，古德里安只能看见圣女轻轻颔首，被径直推走了。

“嗯……先去盥洗室。”不自控震颤，耻尖的酸过电一样刺激的后腰发，漂亮的睛蒙上一层朦胧雾。

圣女躬为骑士赐福，银发从雪白的耳畔落。

玛利亚收手臂让圣女殿下倚在自己上借力，臂弯里的双轻的几乎只剩裙的重量。白长裙迤逦而下，遮住了伶仃的双，却遮不住晃晃悠悠耷拉指向地面的鞋尖。

“这么多年辛苦您了，殿下……”

除却以军团长为首的几位需要教皇圣女等人亲自赐福，其余人皆由神殿牧师代为表彰，很快便走完了程。教皇率先离席，老皇帝也称不适由人搀扶着走了。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骑士勋章严丝合卡在肩膀偏下的位置，离心脏仅一层盔甲的距离。

女仆长冷扫过偷窥的年轻骑士，背过去挡住冒犯的目光，将怀里的人小心放椅里。

椅上搁了一块垫，很蓬很，公主刚坐上去就往旁边一歪，赶抓住扶手把自己推正，找到平衡后才伸手碰碰玛利亚的手肘：“谢谢你，玛利。”

圣女待到最后，迟迟未起。古德里安低盯着脚前的大理石地面，耳朵却锐地捕捉到轱辘轧过绒毯沉闷的声响。悄悄抬看见女仆长玛利亚将一架椅推到座旁，圣女抬起双臂，她一手揽过肩背一手膝下，竟将圣女打横抱了起来！

玛利亚正蹲在椅前给她整理裙摆，将两条绵无力的捋顺摆好，的双足也整整齐齐放在脚踏上用束带扣住。裙摆将残废孱弱的肢藏得严严实实，玛利亚扶住她的膝盖：“乐意为您效劳，路德维希殿下。我们现在回去吗？”

牧师奉上秘银镶湖蓝宝石的勋章，圣女微微探，伸手碰到古德里安肩甲下的暗槽，将一级圣殿骑士的象征对了上去。

古德里安心里哐当一声，连隐藏自己都忘了。

玛利亚摸了摸她的肚，那儿的衣料已经绷一个圆鼓鼓的弧度。轻手轻脚解开裙摆的暗扣，走脊背叉锁的系带，终于拆掉累赘的长裙。路德维希废难堪的下半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下陡生绵绵赘，没了束缚的小腹蓬松凸，两却瘦得嶙峋尖刻，延伸去的线条也是格外瘪伶仃。双简直就像是裹了一层败絮烂脂的芦柴，只有可怜兮兮地坠着些凉雪白的。膝盖泛着红，尤为大凸，此刻正不自觉往两边打开，间鼓鼓的一团。肤苍白、形纤细、容貌恬、姿态娴雅的白蔷薇公主，怎么看都是一位情纯洁教养良好的贵族少女，然而那藏在衣下的雪白脯只有淡淡两粉红，平坦得没有一丝起伏。

“抱您去床上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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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里安觉得自己用力嗅空气中残留发香的行为有些变态，幸好他受过一整贵族礼仪教育，得益于堪称严苛的训练，外人看来他仍是一副腰背笔，衣甲肃穆，安安静静低首受勋的模样。

“光明与你同在，祝阁下武运昌隆。”

古德里安脚尖转向，越过教皇走到红鎏金的椅前，脚跟一敲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抚肩单膝跪地，屈俯首的姿势都是对镜练习过千百遍的优雅稳重。

“玛利，还有你陪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