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前去好好盘问……”

顾川笑笑：“指谈不上。只是我曾听人说起过，天广地阔，大三千，叩问天理，不若向自求。”

三个少年摸不着脑，又作一团闹哄哄的走了。

三日之后，青年果然突破，携少女少年再次拜访敬谢，少年正好懊恼上次忘了问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有关青霄剑仙的记载，兴采烈地提着酒瓜果来到小庙。

顾川：“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小五，这个世界已经变成如你希望的那样……真好啊，真希望你能亲看见。”

“还记得第一次听说你的名字便是在关城，关城真是个好地方。”

说书人银丝如雪，鹤发童颜，周暮气沉沉，却生着一对灵动非凡的桃，澄澈剔透的眸如秋横波，转间似有玄机万千。

少年声如蚊呐：“如若不是亲所见，又如何能杜撰如此神仙人？我自是信的……”站在原地嘀嘀咕咕，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又不知沉到哪个世界去了。

“不是你要来的吗？”

少年赶忙上前行礼作揖：“晚生见过前辈！”起时却是一呆。

“小五，两千多年了，我快要记不清你的模样啦。”

“小五，我来找你了。”

青年灵光一闪，似有顿悟：“法自然，叩问本心……”末了郑重向顾川谢，观其境界已隐隐有突破之势。

“哇！快看外面，下雪了！”

黑衣青年无法，只好替他把“程”走完：“晚辈寻多日皆无所获，不知前辈可否指一二？”

庙里仅三日光便破败不堪，好似荒废多年。堂中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稻草，还有一张棉絮的垫，上面卧着只发枯涩的黑白老猫，已气绝多时。

三人吵吵嚷嚷，一路追着说书人到一间小庙。庙中无佛无仙，房宇不大却收拾得净整洁，地上的蒲团都是簇新的。只有一老者盘膝而坐，边放着一竹笠。

“我听你说这话几百遍了！耳朵都要起茧了！那个说书人上一法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人嘛……”

顾川留在这个世界的执念彻底消散，凡人记不住小五名姓，那便由他来神明唯一的信徒。他走后，世间再无纪还真，亦不剩纪小五。

三人转匆匆离去，顾川目光一凝，中三人的背影变成一个一手一个拖着一个人类少女与一只妖，少年立耳尖尖，后黄黑相间的茸尾一甩一甩，煞是活泼。三人影混作一团，亲密无间。

顾川声打断了他的怔愣：“不知三位小友所来为何？”

“我什么时候说要来的？是不是三妹要来？”

“咦，我们来这破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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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莫名脸上发，又弯腰作了一个揖：“晚生是想问问前辈……问问前辈……哦那个，青霄剑仙的故事是真的么？”

少年被拖走前还挣扎着问：“前辈！前辈！青霄剑仙叫什么名儿啊？”

顾川温和：“信则真，不信则假。”

境界提升迫在眉睫，青年来不及细说，拉着少年少女急着找地方沉下来心来悟那一丝灵，向顾川别便要离去。

“七万日月煎人寿，我走不动了，我老啦。”

“别谁要来的了，先走吧，怪邪门的……”

顾川失笑，缓慢却定地念：“他姓纪，行五，名还真，纪还真。”

少年又问：“前辈是从哪里识得剑仙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