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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的珠子挤得变形。克莱德还一直拉着他慢悠悠地跳舞,他的逼被珠串磨了一晚上,淫水早就浸透了绳子,到十点过后,竟然开始微微发痒了。爱德华难受得拼命想夹紧腿止痒,明白那两串珠子里可能混串了几粒提前浸泡过淫水的,但是腿一合拢,阴蒂就被两边珠串挤得锐痛,可谓进退两难。最后他崩溃得直往克莱德怀里扑,逼不受控制地想往他大腿上摩擦,要不是最后的理智还在,他恨不得扒掉裤子直接坐在克莱德的军靴上。伊瑟少校只好谎称他的小妻子喝醉了,没等散场,就提前把他带回了公寓。
爱德华眼巴巴地看着克莱德坐在餐桌前,在手里摆弄着内裤上的串珠。他回想起每走一步都被串珠夹一下阴蒂的感觉,忍不住手指伸向两腿间的深处,捏住发热鼓涨、滑溜溜的肉蒂,模仿着回忆里的感觉,轻轻一挤。他从喉咙里轻轻“呃”了一声,两条大腿反射条件地敏感夹紧,满是神经末梢的蒂肉上一阵酸麻,花穴口吐出一小股淫水。他用手指围着敏感的肉蒂贴绕圈,不时两指并拢把娇嫩的肉核挤出阴蒂包皮之外,用指甲轻轻划碰一下。爱德华的眼眶开始泛红了,眉头不自觉地蹙着,神态又是难受又是舒服,全身一阵阵地酥麻,花穴也空虚得直流口水。
坐在桌边的伊瑟少校无知无觉,手再一次伸进箱子里,这次拿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模型。这根东西爱德华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克莱德·伊瑟的雄物模型,也是爱德华最喜欢的道具。不管是戴在贞操带里含着,还是搭配用在自行车或者秋千上,爱德华都又羞涩又喜欢。克莱德以前还做过让他跪在床上,一边让爱德华抬高头去含假阴茎,一边从后面深入他,又或者调个个儿……这绝对是他最熟悉也最喜欢的道具了。爱德华浑浑噩噩地想着,本来揪着阴蒂的手指并拢,伴着流个不停的淫水,试探性地浅浅捅入花穴,立刻被饥渴不已的穴壁绞缠着往里吸。
爱德华的嘴唇颤抖着,脑袋像被蛊住了似的,手指还在持续地往里挺近。相比起他刚刚仓促躲进柜内、双手抱膝把自己蜷成一团,此刻他不知不觉背部后仰、两条大腿分开、撅着逼,手伸进裤子里拢着腿间那朵肉花。三根手指都伸进去了,两片柔软的阴唇热情地包住露在外面的手掌含吮,爱德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而轻的呻吟,肉穴里又是酥痒又是酸麻。腰肢自觉地配合扭动,手指低速而缓慢地肏干起来,每一下进入都把湿软的肉唇肏得塌陷,发出极轻微的扑哧水声。但由于速度实在太慢,以至于瘙痒仿佛加倍了似的,穴壁恼火地绞缠着手指,又酸得直哆嗦。爱德华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似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这口饱受疼爱的穴眼,想要、想要克莱德的阴茎,甚至哪怕换成克莱德的手指都好……
“嗡——”寂静的餐厅里,按摩棒被启动的声音显得尤其明显。爱德华反射条件地一抖,手指猛地一挠穴心,他浑身颤栗,差点就要尖叫出来。他的手指还埋在自己的穴里,被温厚肥软的逼肉重重裹挟着吮吸,朦胧的泪眼从柜门的缝隙往外看,伊瑟少校似乎是随手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正把道具握在手里端详,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光是听着假阳具震动的声音,爱德华就感觉被快感抓住了心魄,不由自主战栗着咬住嘴唇,大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了,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克莱德手里的道具上。明明穴里的手指只能勉强小范围地缓慢抽插,细细的电流却顺着尾椎骨直往上串,伴随着按摩棒震动的声音,小腹越来越酸、越来越涨,大脑本能地发布高潮的指令,但是熟于调教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攀上巅峰,执拗地等待那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