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了一下，是苏晚晚发来的微信。

宇宙第一美nV晚晚：宝！第一天正式上班感觉如何？有没有被职场老油条欺负？午饭吃了啥？[可怜巴巴]

林星糖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指尖在键盘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敲下回复。

糖：还好，一切正常。午饭自己带的。见到程澈了。

消息刚发过去，苏晚晚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程澈？那个传说中的副总？帅不帅？是不是跟照片一样是个yAn光型男？”苏晚晚的声音充满八卦的热情。

“是挺帅的，也挺随和的。”林星糖压低声音，“开会时他帮设计说了句话。”

“哟，听起来人不错嘛！不过你怎么听起来蔫蔫的？没睡好？”苏晚晚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

林星糖犹豫了几秒，看了眼空旷的茶水间，走到更里面的窗边，声音压得更低：“晚晚，我可能……遇到点奇怪的事。”

“什么事？”苏晚晚立刻正经起来。

林星糖简单描述了昨晚在员工APP上看到那幅画的事情，隐去了自己就是“糖心”以及那幅画是私藏的细节，只说是风格极其相似，让她心里很不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晚晚倒x1一口凉气：“我的天！星糖，你这剧情……有点东西啊！”

“我没跟你开玩笑。”林星糖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知道！”苏晚晚的声音兴奋起来，但努力克制着，“你是担心……你们陆总，跟你喜欢的那个画师，有什么关联？甚至……他可能就是画里的人？”

“我不知道。”林星糖老实说，“但那种相似度，很难用巧合解释。而且，那画出现在公司内部，说明至少陆时深或者公司是认可甚至欣赏那种风格的。他昨天还问我是不是学过国画……”

“等等！他还专门问了你这个？”苏晚晚抓住重点。

“嗯，看了我做的图标，问线条处理是不是有手绘习惯，是不是学过国画。”

“嘶——这就更耐人寻味了。”苏晚晚在电话那头踱步的声音似乎都能传过来，“一个科技公司CEO，对实习生作品的一个线条笔触这么敏感？还直接联想到国画？要么他是个细节控到变态的艺术Ai好者，要么……他就是故意的！星糖，你说他会不会真的知道什么？”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林星糖叹了口气，“如果他知道，把我招进来是什么意思？观察？试探？还是别的什么？如果不知道，那这一切只是我过度敏感……”

“是不是过度敏感，试试不就知道了？”苏晚晚忽然道。

“怎么试？”